这一周,我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抱着小丽留下的那两双臭袜子,夜夜闻着撸管。
黑丝那股子咸湿的脚汗味儿,混着皮革的闷骚,闻一口鸡巴就想硬,却被贞操锁死死勒住,只能憋得蛋蛋胀痛。
棉袜更他妈变态,穿旧了,脚底板那层厚厚的死皮屑和汗渍,长时间闷在靴子里发酵出的酸臭,像陈年的奶酪夹杂着醋味儿,咸咸的、辣辣的,直冲脑门。
每次闻着,我就脑补小雅被阿伟那大鸡巴操得浪叫的画面,她骚逼被捅得汁水横流,奶子晃荡着喊“阿伟,操死我这贱货”,NTR的绿帽火烧得我前列腺直喷液,锁里湿漉漉一片,却射不出来。
累积的欲火让我天天想小丽说的“惊喜”到底啥,操,不会是小雅真被阿伟拐跑了吧?
终于,上次小丽来后的整整一周,清早门铃叮咚响了。
我心跳加速,打开门一看,小丽和阿伟并肩站那儿。
小丽还是那骚样,热裤裹着翘臀,脚上旧运动鞋,阿伟那壮汉一脸贱笑,手搭在她肩上。
我眼睛红了,对于阿伟拐走小雅的恨意涌上来,操,这王八蛋抢我老婆,还想彻底霸占?
“阿伟,你他妈!”我冲上去想揍他,拳头刚举起,小丽一把拉开我,咯咯笑:“哎哟,李明,火气这么大?特地穿了好几天的袜子给你呢,快跪下尝尝,然后听姐说。”
她不由分说,脱掉运动鞋,一股热烘烘的脚臭扑面而来,那双白棉袜,穿了至少一天,脚底黄黄的汗渍,袜尖黑乎乎的,味道更浓烈——酸腐的汗味儿裹着皮屑的咸腥,像泡了醋的烂果子,闷在鞋里焖出的热气直钻鼻子。
我咽口水,跪下,她把一只脚伸到我脸前,按着我鼻子:“明哥,上周给你的袜子闻爽了吧?现在闻闻新鲜的,是不是更爽。我跟你说,这次时间超期,还有小雅变心那都是我们仨商量好摆拍的,就想让你这体验一下失控的感觉,心理是不是特爽?想想小雅被阿伟操走了,你还只能在家撸空气,过不过瘾?”
她另一只脚挑起我的蛋蛋,袜子底的湿热摩擦着,疼中带痒,我鸡巴在锁里跳动,幻想又起:小雅怀着阿伟的种,被他压着干,骚穴吞吐大鸡巴,浪叫“老公,射里面,给我怀个野种”…………
“爽……爽死了,小丽,你怎么这么会玩……”我喘着气闻,舌头忍不住舔了舔袜底,那酸臭味儿咸咸的,兴奋得鸡巴一紧,前列腺液就渗出来了。
我突然想起小雅怀孕的事,抬头瞪阿伟:“那你们怎么让小雅怀孕了?”小丽哈哈笑,脱掉袜子,用脚趾夹住我鼻子:“明哥,那全是假的!肚子用道具贴的,鼓鼓囊囊的,视频特地剪出来那几句情话,也是我们编的台词。小雅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才不跟你变心。怎么样,看着自己爱妻被别人下种,是不是心理又酸涩又难受但又忍不住兴奋?”
我不信,推开她脚:“那小雅怎么没回来,她在哪?让我见她!”阿伟笑的贱兮兮地说:“她在那边找了份新工作,这次回来,交了辞职报告,现在正在交接呢,估摸着怎么也得一两周才能回。”
“那你把黑名单放开,让我先联系到她!”
永久地址
“联系?先不要着急嘛,就趁着你现在的不安感,这两周我们再好好玩玩。”
小丽点头,脚又踩我脸上:“对,在小雅回来前,我们先满足满足你。来,阿伟,把衣服脱掉。明哥,你看看这根大鸡巴,把你老婆都操服了,你喜不喜欢?它在你老婆身上辛苦这么久,你是不是该犒劳一下?”
阿伟脱光,露出那根粗黑大鸡巴,半硬着晃荡,龟头紫红,青筋暴起,半硬着都比我粗长两倍。
我心如刀绞,却绿帽癖发作,跪着爬过去,张嘴含住。
咸腥的味道冲口,鸡巴伸进嘴里,我呜呜咽着,舌头舔马眼,脑补小雅跪这儿,含着喊“阿伟,好大,快操我”,我感觉我鸡巴在锁里就快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