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博士的抽插,“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填满了整个宿舍。
煌的呻吟早已破碎成一片片不成调的喘息和呜咽,初次的撕裂疼痛渐渐被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淹没,取而代之的是海量、汹涌、几乎要把她脑子冲垮的酥麻。
她的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每一次博士的肉棒顶到最深处,都像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让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死死盯着那个正在肏她的男人。
那个她爱得死心塌地、愿意把命都交出去的男人。
博士的额头渗着汗,眼神专注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煌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一切:微微蹙起的眉、紧绷的下颌、随着抽插起伏的胸肌,还有那根粗硬到夸张的东西,正一次次把她彻底撑开、填满。
快感堆积得太猛烈了,煌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还是带着她一贯的挑衅味儿:
“博士…就、就这点本事?我可还,还没爽够呢。再用力点,操我,操狠点啊。”
她明明已经气喘吁吁,腿根抖得像筛子,小腹一次次抽紧,却偏偏要嘴硬,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没服气。
博士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她这是在用最后的倔强和骄傲掩饰自己快要被快感吞没的模样。
可他还是配合了她。
腰部猛地往前一沉,肉棒更深、更狠地顶进去,每一下都直撞子宫口,撞得煌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弹起,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操!你还真敢?”煌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失望。再来?再深点?”
她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博士的手,十指相扣,指节因为用力过猛有点发白,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另一只手死命抓着床单,指甲把布料撕出几道裂痕。
她咬牙坚持着,试图用最后的力气迎合他的节奏,腰腹本能地抬起,内壁一次次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根粗硬的东西。
可高潮离她越来越近,人生的第一次高潮要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带来,这样的幸福感和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撞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随即小穴死命夹住肉棒,夹得博士倒抽一口冷气,有些生疼。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带着痉挛的节奏,一点点浸湿床单,甚至溅到两人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第一次高潮的煌,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拼命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眼角还挂着泪,眼神迷离却又带着餍足到极点的光。
博士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操残的模样,刚想放缓动作,低声说:“就做到这吧…你先歇会儿”
话音未落,煌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突然双腿发力,猛地夹住博士的腰,把他整个人锁死在自己身上。
她的腿根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却死死缠住不放,声音哑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和撒娇:
“射给我,射给我再走。我…还没够”
博士也不惯着她。
他整个人压下来,体重完全覆在她身上,嘴上侵犯着煌的嘴,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的舌头拼命吮吸、缠绕、掠夺,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肉棒也不留情,明显比刚刚更响的“啪啪啪”声音传出,带着一点沉闷的“咚咚咚”,那是龟头用力撞击子宫口的动静,每一下都撞得煌的小腹微微鼓起,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
煌哪里受得了这样激烈的冲击。
煌的眼睛半翻,眼白露出一丝,嘴角被吻得红肿,舌头被博士卷住吮吸得发麻,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喘。
快感太猛烈了,强烈到让她意识模糊,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抽紧,内壁一次次痉挛,像要把博士整根吞进去。
汗水从额角滑到鬓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博士的背,在他肩胛骨上抓出道道血痕。
另一只手还握着博士,不愿松开。
博士也没多忍耐。
精液一点点涌上来,他低吼着她的名字,腰部最后一次猛顶,整根埋进最深处。
两人同时高潮,眼前一白。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煌的子宫,甚至在小腹上能看到一点明显的凸起,像被彻底标记。
多余的精液顺着穴口溢出,混着大量的爱液和已经不明显的红色,黏腻地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博士的吻让煌有些窒息,再加上这些快感,她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只能本能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余韵里轻颤。
博士拔出肉棒,更多的精液失去阻碍,一点点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