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衣和锁骨。
“我去旁边水房收衣服。”她说,声音很小,贴着我耳朵,“他以为我去收衣服了。水房在卫生间隔壁,我进来他不会知道的。”
她把裙子拉链拉开,布料滑到腰际。她抬了抬屁股,把内裤褪下来,扔在洗手台上。然后她重新坐回我身上,皮肤贴着皮肤,没有任何阻隔。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白袜子蹭着我的小腿,凉丝丝的。她的胸贴着我,隔着内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要撞出来。
她的手伸下去,解我的裤子。马桶上空间小,她动作有点急,皮带扣“咔”地响了一声。她把我的裤子往下推了推。
“快。”她说,嘴唇贴着我耳朵,呼吸又急又热。
“他接完电话——”
“所以才要快。”她打断了。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坐了下来。
她的嘴唇咬住了,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抖——不是冷,是从里面往外的那种抖。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脸埋在我脖子里。
走廊里很安静。
客厅在房子另一头,隔了好几道墙,什么声音都传不过来。
小伙子大概还在阳台接电话,或者已经回到客厅坐下了。
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她在我的身体上动着,节奏不快,但很深。每次下沉,她的呼吸都会重一下,像叹气。她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轻轻抓着,没有用力。
卫生间的灯是白色的日光灯,照得她的皮肤白得发亮。
镜子照出我们的样子——她的衬衫搭在洗手台上,裙子堆在腰际,她坐在我身上,白袜子还好好穿着,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着。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闭。
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欲望——欲望我见过,不是这样的。
不是爱——爱我也见过,也不是这样的。
是某种更深的、更暗的、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要把我刻进她身体里,像是这是最后一次。
“小鹿。”我叫她。
“嗯?”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贴着我脖子。
“你……”
“别说话。”她说,“别说话,就一会儿。”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许更久,我说不清——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冷的时候的抖,是从里面往外的那种,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崩开了。
她咬着嘴唇,脸埋在我脖子里,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然后她松了。
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棉花。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湿,一下一下的,慢慢平缓下来。
她从我身上下来,站在地上。腿有点软,扶了一下洗手台。
她开始穿衣服。手还在抖,但动作很快。她扣好衬衫的扣子,拉上裙子的拉链,弯腰捡起内裤穿上。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对着镜子看了看。
她弯腰把白袜子拉平,脚趾在袜尖里动了动。然后她穿上小皮鞋,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转过身,看着我。
她笑了一下。很轻,很快,嘴角弯一下就收回去了。
“我回去了。”她小声说,“衣服还在水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