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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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了一下,又收回去。
她来找我,穿着那身衣服,站在门口。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头发扎成马尾,刘海别在耳后。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伤感。一个二十二岁的女生,为了我这么一个男人,要付出自己的一生吗?
我一边想着,一边抽插着。我想,今天一定要让她爽到起飞。
我们做了一个小时。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白袜子蹭着我的腰,凉丝丝的。
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闭。
随着滚烫的液体进入她的体内,她满足地躺下了。长发散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我看见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不是哭。是没有声音的、安安静静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说。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开心。”
她说她跟我做完,晚上就跟男朋友做了。
后来她怀上了,男方跟她领了证,准备办婚礼。
他还来给我这个“哥哥”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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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拎着两瓶酒,站在门口,笑得一脸憨厚。
“哥,谢谢你这几年照顾小鹿。”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对她。”
“一定。”
我去看过她生孩子。医院走廊里,苏晚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孩子抱出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闭着眼睛,拳头攥着。护士说是个男孩,六斤八两。
林小鹿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但她笑了。她看着那个孩子,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脸。
“像你。”她说。
我看了看那个孩子。眉眼看不出像谁,那么小的孩子都长一个样。
“看不出来。”我说。
“我看得出来。”她说,“一看就看出来了。”
两三个月后我又去看她。那天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小伙子上班去了,孩子在卧室睡觉。
我在客厅喝茶。
她从卧室出来,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
跟以前一模一样。
她瘦了,比生孩子之前还瘦,锁骨凸出来,手腕细得像一截干树枝。
我在沙发上坐着,端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