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柒脑袋一仰,后脑勺狠狠磕在万简肆的下巴上。
“咚”的一声闷声。
万简肆只觉得下巴和嘴巴一阵火辣辣的疼,脑袋被衝击得猛地后仰几分。
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抱著温柒的手都鬆了几分,却还是没敢放开。
温柒:“你想死吗,鬆开。”
万简肆忍著疼,很无奈:“温柒,你先冷静,我不鬆开,这件事我想苏家会给一个交代的。”
温柒:“怎么交代?”
苏光崇蜷缩在地上:“温……温小姐,我犯下的罪孽,我会亲自去赎罪。”
温柒肩膀左右动了动,从万简肆怀中挣出来,倒是住了手。
万简肆抬手揉了揉下巴,牙齿磕到嘴,嘴巴里也出了血。
温柒將鐲子收好:“这鐲子你別想要回去,你不配拥有。”
若这捋魂魄有意识感知,跟在苏光崇子身边,这魂魄早已经化成厉鬼了……
撕碎了他了。
谋財害命,到底都让她到死都觉得亏欠,何等恶毒。
苏光崇一脸的血,被苏星河扶著颤颤巍巍站起来,並没有对温柒有任何埋怨。
苏星河扶著他坐下,拿起纸巾擦了擦他的脸。
然想到了青铜爵:“你说当年仓库要运输的物品是古董?”
“对。”
“青铜爵有没有可能就是当时运输古董之一。”苏星河感觉到青铜爵上面的戾气很盛。
苏光崇顿了顿,猛然抬头。
温柒也想到了。
真怪自己手欠,早知道让煞气弄死他了。
“青铜爵上面的戾气很有可能是死在仓库的那些人,產生的煞气。”
苏光崇浑身一颤。
“青铜爵就像是个载体,若寻常人碰上只会倒霉,但若和上面的煞气有牵扯接触者是要命的。”苏星河道。
苏光崇捏著纸巾,猛然清醒了几分。
“难怪……那怪……苏家是不是总出怪事……”
苏光崇看向苏星河:“你爸爸三十岁那年车祸,父母都去了,你大堂哥投资失败,还有你二叔官司缠身,这些原来都在提醒我,欠孙家的,该还了。”
“爷爷……”苏星河的声音哽咽了。
如今他也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体弱多病,送上山借著香火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