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介表现得很热情,完全不知道李浩有点诧异以后,一直在暗中观察他。
他会更惊讶的是,李浩知道他的名字叫张顺,以前是小混混一个,这就叫冤家路窄。
李浩是早早的辍学出来打零工,以前这里还没开发的时候是棚户区,为了找个地方住,李浩按照一个牌子找了房东。
租的是一个二十平米不到的旧平房,月租80很是简陋,也算是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当时的房东,就是张顺的爸爸,一个满面横肉据说是地头蛇的小老头。
这是李浩走上社会恨的第二个人,当时李浩找到一份杂工,可以住在店里的阁楼自然是想省点钱。
结果退房的时候,张老头楞说李浩抽烟把他的房子熏的发黄,那200块钱押金就扣下当油漆费了。
那个小平房又破又小,墙角有蜘蛛网,裸露的砖墙几乎都发黑了。
更何况那时候的李浩还不会抽烟,神他妈的抽烟把墙给熏黄了,这摆明了就是连个借口都懒得想。
李浩那会怎么肯干,但那时只是个发育中的瘦小子,被张老头和赶来的儿子揍了一顿,东西也被丢了出来。
这事,李浩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就如是昨天经历的一样。
大概是这种事干多了,对面的张顺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当然更不可能认出眼前这个是被他家欺负过的小孩。
李浩是皮笑脸不笑的,那会还小也不敢报复。
父子俩就是那一带的地头蛇,当然更为人津津乐道的是,张顺的老婆据说是那一带很漂亮的美人儿。
张家的儿媳妇,那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李浩不禁摸起了下巴,琢磨着有空的话,得送这家伙一顶绿帽子才行,希望他老婆真如传言那样的漂亮吧。
马上就有一套合适的,公寓的一栋顶层。
张顺尴尬的说:
“不过钥匙得一会才能拿,钥匙在我老婆那里。”
李浩顿时眼前一亮,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问:
“钥匙,不是一般你们都会放在店里。”
张顺尴尬的拿起了手机,解释道:
“这一套是我小舅子的婚房。”
“现在的房价你也知道,卖出去实在是血亏,每个月又要还那么高的房贷。”
“卖不出去,实在不能空着才说要租的,说完也没人问就没把钥匙给我。”
“喂,老婆!”
张顺打了一通电话。
随即殷勤的给李浩倒了一杯茶,说道:
“我老婆在上班呢,现在马上请假把钥匙送过来。”
“老板,你老婆上的什么班,那么自由?”
李浩不动声色的问着。
“护士!!”
张顺嘿嘿的笑说:
“就在不远处的妇产医院,她骑个电动车一会就到了。”
说了没几句,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女人就到了,约摸三十岁的年纪,身材丰满比例匀称。
盘起了头发很端庄,标准的东方瓜子脸,五官也算是精致绝对是妩媚少妇一个,略施粉妆也满好看的。
确实有几分姿色,漂亮的也有韵味,当然比不上苏柔那样的绝色尤物。
不过嘛大概因为是张顺的老婆,所以怎么看怎么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