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没给她任何准备时间,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用整个身体将她牢牢圈禁在门板与自己胸膛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逐渐弥漫开来的湿气。
属于她的、带着沐浴后淡淡花香的温热气息,与他略带侵略性的呼吸,在几公分的距离里交织、缠绕,分不清彼此。
杨蓉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耳膜里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回响。
“陈总你……”
她刚想张口说些什么,为自己深夜造访、为这过分亲密的距离找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后半个音节却被他骤然覆上来的唇吞没。
“呜——”一声短促的惊呼被闷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陈沐的吻绝非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直接宣告。
他的唇干燥而灼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先是重重地碾压,力道大得让她柔软的唇瓣微微变形。
然后,灵巧的舌尖便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微开启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口中有淡淡的薄荷漱口水味道,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混合,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信号,不容抗拒地侵入她的领地。
杨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他……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这么突然、这么霸道!
理智的警报疯狂拉响——推开他!
立刻!
马上!
她的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心跳的沉稳搏动,以及透过单薄睡衣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
她挣扎着想用力,可指尖却像被抽空了力气,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触摸。
一次,两次……每一次推开,都更像是在他胸口摩挲。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当陈沐的舌头粗暴地扫过她敏感的上腭,又勾住她的小舌纠缠吮吸时……
一股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电流,从脊椎骨尾端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浑身抑制不住地轻颤,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贴靠,仿佛想要汲取更多。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和灼热感,正从小腹深处悄然蔓延。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半个多月来,在横店湿热的夜里,在偶尔目光交错的暧昧中,在自己独处的房间里,无数次压抑、无数次否认,却又真实存在的身体渴望。
陈沐的吻,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这扇欲望的闸门。
不知何时,她原本推拒的双手,已经变了形态。
不再是抵着,而是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越抓越紧,指节泛白。
陈沐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从僵硬到柔软,从推拒到抓握的微妙转变,就是他等待已久的信号。
他另一只手不再安分地撑着墙,而是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线条,缓慢而坚定地滑下,最后圈住了她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杨蓉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沐胸腔的震动,以及小腹下方,那处迅速变得坚硬、灼热、轮廓分明的昂扬,正隔着两层布料,不容忽视地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脑中警铃大作的同时,也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干,杨蓉终于偏过头,急促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