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的一幕给江子一带来的衝击太大。
比他那轮游戏输给沈焱带来的衝击还大。
所以一直到晚上吃饭结束录製,江子一都死防著沈焱,两人距离一旦小於两米就开始“哥哥哥哥”学鸡叫。
弹幕中的江粉十分欣慰:【dsg颤抖吧!演唱会还有两个月,我家宝宝这时候就练声乐,太努力了】
【谁再说我家舞担唱不了高音呢,刚才那一嗓子都有e6了!】
这是重点吗?!
江子一坐在沙发上抱著抱枕一脸怨气。
徐尽欢看著他这副样子愧疚安慰: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一个屋里能藏三人,还他爹全藏在柜子里。这只是个游戏,你不要太伤心难过了,保护嗓子要紧。
江子一深沉嘆息,说没关係,不是这个事。
徐尽欢问那是什么事。
江子一继续深沉摇头,你不懂。
哥哥也不懂。
只有网上那堆cp粉懂他,但懂了不如不懂。
因为她们是cp粉,他是毒唯。
他就一直这么盯著沈焱,直到哥哥说要回臥室洗澡他才收回视线,沈焱又进不去哥哥臥室。於是他放鬆下来,开了一把游戏。
如今法制社会不能提刀砍人,江子一只能把情绪发泄在游戏里——把对手当做沈焱砍。
“全军出击!”
……
二楼。
沈焱见江子一窝在沙发里玩游戏眼睛一亮,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去拿先前准备的礼物,心想自己终於逮到机会和哥哥接触了!
他心里激动,满脑子都是一会递礼物时要说什么,以至於忘了思考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机会?
所以当池遇开门直接站在他面前时,沈焱那个红橙色的脑袋嗡的一声,直接傻掉了——
面前的人似乎是不想让门外人多等,只鬆鬆地拢了一件浴袍,领口大敞。未吹的黑髮湿漉漉的,发尾水珠顺著细长的脖颈一路滑到锁骨。
“小、小池哥,”沈焱慌乱地移开视线,“抱、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没事。”池遇拿毛巾擦了擦头髮,声线淡淡地问,“怎么了?”
清冷淡然的声音落入耳中,沈焱这才想起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
沈焱抬手,指了指手里的盒子,“我来送这个。”他说,“晚上亮大灯睡觉不舒服,正好我这里有个小夜灯,可以插在床头用。”
池遇愣了一下,“你……”
怎么知道我晚上睡觉亮大灯?
一般怕黑的人晚上会亮灯,但亮的大多是床头灯,池遇也是这样。
只是他最近精力不佳,一天录製下来感到疲累,沾床就睡,也就经常忘了关灯。
但沈焱怎么知道?
对上池遇怔愣的眼神,沈焱挠挠头,解释说,“奥,我是之前半夜下楼喝过几次水,发现小池哥你屋里的灯一直亮著,猜到你晚上睡觉可能不关灯的……”
沈焱抿了抿嘴唇,將盒子往前递了递,“哥你要吗,如果要的话我帮你装上吧,这个还挺复杂的。”
池遇盯著那盒子看了两秒,觉得自己確实需要这个东西,点头说好。
隨后向后退了两步,让开一条路,“谢谢,麻烦你了。”
沈焱立马摆手:“不麻烦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