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狠不下心。
“下次……”
阿卡丽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风中。
她纵身跃上屋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月色中。
只有厨房的烛火还在微微摇曳……
而唐默回到了自己的树屋,准确来说是嵌在一棵千年古杉的枝桠间,粗壮的树干被岁月蚀出天然的凹陷,恰好形成一处隐秘的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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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雕刻着均衡教派符文的木门,屋内陈设简朴却充满生活气息。
一张矮几摆在中央,上面摊开竹简,墨水痕迹还未干透。
靠窗的位置铺着一张藤席,旁边放着一个小火炉,炉上的茶壶正冒着热气,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墙角堆放着忍具包和训练用的木桩,上面布满了刀痕的痕迹。右侧则是一张窄床,铺着素色的被褥。
床头的青铜灯盏里,萤火虫被困在琉璃罩内,泛着幽绿的微光。
唐默背靠着树木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月光透过树瘤间的孔隙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阿卡丽胸前的柔软触感、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真要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忍者服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
唐默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
但越是压抑,记忆反而越发清晰——阿卡丽撑在他身上时,墨绿色的马尾辫垂落在他脸颊,发梢扫过皮肤的微痒;她瞪圆的眼睛里闪烁的羞恼;还有那紧贴着他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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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阿卡丽早上给自己换药的时候,那双带着薄茧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指腹粗糙却意外地轻柔,每次换药时都精准避开伤口,却又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想什么呢!”
唐默猛地甩了甩头,强行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他踉跄着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冰水当头浇下。
“哗啦——”
刺骨的寒意顺着发梢流进衣领,激得他浑身一颤。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木质地板上一圈圈晕开。
“冷静点……”
紧接着,他咬着牙解开染血的绷带,药膏的清凉暂时压制了身体的躁动。
思绪也终于清晰起来,阿卡丽是均衡教派的天才,是未来的暗影之拳,是梅目长老倾尽心血培养的继承人。
而自己呢?
一个靠着金手指勉强苟活的穿越者,连灵视都是梅目长老耗费心血才帮他开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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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其他世界的“自己”来共享记忆,他连昨天晚上都活不过去。
唐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