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男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链锯剑在阳光下泛着凶光,齿轮间的机油味混合着金属的腥气,唐默仿佛已经看到风间雪挥舞它的样子。
虽然大概率会被骂吵……
但有什么关系?真正的战士就该享受这种狂野的浪漫!
想到这,唐默忍不住发出爽朗的笑声,启动机关,锯齿旋转的轰鸣瞬间撕裂了训练场的宁静。
远处,风间雪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回头。
对于风间雪师弟逐渐远去,唐默毫不在意,继续埋头研究。
他满脑子都是战锤世界里那些机油佬的祷告词,“机魂大悦”之类的鬼话。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晒得唐默的后颈发烫,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粗布衣的后襟。
金属部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全神贯注地调整着传动结构。
突然,光线一暗。
他抬起头,逆光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他面前,阳光在她背后勾勒出一圈朦胧的金边。
是阿卡丽。
她逆光而立,面容隐在阴影里,刺眼的光线从她身后穿透,勾勒出她修长的轮廓。
她那墨绿色的长发被高束成马尾,发尾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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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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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什么时候走路都没声音了……跟个鬼一样。
唐默眨了眨眼,试图适应光线的变化。
接着,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滑。
这才发现阿卡丽换了一身新的装束,改良的忍者服将腰臀曲线描摹得纤毫毕现。
高开衩战裙下露出紧实的大腿肌肉,线条凌厉得像是绷紧的弓弦,并且还随着呼吸微微绷紧。
偏偏阿卡丽还是以抱胸而立的姿势,肘部挤压出的那道深壑让唐默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般难以挪开。
“我的小师弟,看够了吗?”阿卡丽的声音冷淡地问道。
“咳,”
唐默干咳一声,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研究手里的链锯剑:“师姐,有事?”
阿卡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逆光让她的表情看不真切。
“母亲要见你。”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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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的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