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场发生在晨间最为荒诞的戏剧,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大量的细节如熔岩般在血管里复燃。
阿卡丽的指尖起初像巡视领地的猫科动物,隔着布料轻划过他的腹股沟。
那种似触非触的酥麻感,让藤蔓突然在他肋骨间绞紧,疼得他倒抽冷气。
可阿卡丽误将他的战栗当作兴奋,醉眼朦胧地轻笑一声,振袖滑落露出的藕臂绷出青筋,忍者特有的爆发力线条此刻掌心突然整个复上来,用微妙力度研磨他最娇嫩且脆弱的部位,差点让唐默差点飙出母语。
揉!
五根手指像弹三味线般轮拨,从根部到顶端,每寸都被丈量。
唐默能清楚看见自己裤裆支起的帐篷被按出五指凹陷,对方醉酒后失准的力道反而像是在调情似得,时而像捏面团般揉按,时而又如调试忍具般精准拨弄。
最要命的是她突然屈起指节,用凸起的骨节抵住关键位置进行反复画圈,给唐默一种研磨药粉般缓慢施压。
这种奇特的感受,让当时的他膝盖不受控地发抖,再加上胸口的藤蔓就像是无脑狂怒的情人发泄情绪,疯狂绞紧的剧痛与下腹爆炸般的形成地狱级反差。
幸亏当时他用最后的理智咬破舌尖,才让唐默赶忙把阿卡丽推开。也是推开之后,唐默伸手抓住阿卡丽的手腕,才发现对方的脉搏快得吓人。
原来……她也在害怕?
这一刻唐默突然悟了:阿卡丽需要的不是肉体欲望,而是确认自己仍被他人需要。
想到这,唐默鬼使神差地凑近信纸,鼻尖掠过一丝淡到几乎闻不到的橙花香气。
这是阿卡丽身上的体香味道,平日里被她用苦无和汗水味道掩盖得严严实实。
只有最亲密的距离才能捕捉到。
唐默突然福至心灵,阿卡丽今早的“醉酒”,恐怕有三分真,并非完全的酒后耍疯。
那些越界的举动、露骨的问题,本质上是对梅目偏心的报复性宣泄。而他恰好成了最安全的情绪出口,毕竟……
谁会相信“废物师弟”的指控呢?
想通这点的唐默突然咧嘴笑了,指尖燃起一缕火焰,将信纸烧成灰烬。
紧接着唐默便去盥洗室,洗漱一番后,直接上床睡觉。
唐默一头栽进被褥里,脸埋进枕头时,鼻尖立刻陷进一片温软的凹陷,这是阿卡丽早晨躺过的位置。
橙花味的体香与残留的梅子酒的余韵从织物纤维里渗出,让唐默的鼻腔被占领,形成一种危险的蛊惑。
他像条缺氧的鱼般深吸一口气,他鬼使神差地抓起阿卡丽躺过的被褥裹紧自己,布料上还残留着体温烘出的暖意。
藤蔓在胸口不满地蠕动,但疲倦如潮水般涌来,唐默的思绪逐渐模糊。
唐默的指尖无意识着床单上某根墨绿色长发,在彻底坠入梦乡前,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竟是:“师姐的裹胸……绣的好像是樱花?”
……
黑暗。
然后是刺眼的光。
唐默的意识在混沌中漂浮,仿佛被卷入湍急的河流,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疼痛、寒冷、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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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真实的感官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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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