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痹了理智,却让感官更加敏锐。
桌布下的触感如同带电的烙铁,每一次指腹的都让他脊背发麻。
唐默的双腿不自觉地往前伸直,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可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他的脚尖微微绷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座位上一样,既不敢动,又无法完全静止。
甚至,唐默还用膝盖抵住矮桌底板,试图用这个僵硬的姿势掩盖腿间那根因刺激而愈发的巨物。
只要不掀开桌布,就什么都没发生。
只要没人发现,他就是安全的。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与远处竹筒的敲击声诡异地重合,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可绯樱的手指却像是带着魔力,开始流出粘滑的前列腺液,流到了对方的玉手上,银靡的不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而唐默开始浑身战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又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酒杯,假装自己只是喝多了有些燥热,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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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正在被戒律堂长老亲手“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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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布轻微晃动,唐默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结果一不小心,碰倒了脚边的酒瓶。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可当发现是酒瓶后,又纷纷转移目光。
反倒是不知火舞的目光带着探究扫过来。
“怎么了?”
不知火舞挑眉,红色和服开衩处露出红色蕾丝袜包裹的大腿,“你肾虚啊?”
唐默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只能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喝、喝多了……脚滑……”
只要没人看见,就既存在,又不存在?
这条规则,本就是绯樱亲手制定的。
因为绯樱她比谁都清楚,在均衡教派,有些事情只要不被“看见”,就永远不会成为“事实”。
正如现在。
绯樱甚至还能微笑着接过不知火舞递来的酒盏,轻抿一口,赞叹道:“今年的梅子酒,倒是比往年更醇厚些。”
唐默的呼吸越发急促,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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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此刻若是掀开桌布,或者表现出任何异常,那么“什么都没发生”的假象就会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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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崩塌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绯樱是戒律堂长老,是师傅梅目的挚友,是阿卡丽敬重的长辈。
若事情败露,丢脸的只会是他自己。
人们只会说,是他酒后失态,亵渎了长老。
而绯樱,永远都会是那个端庄威严的戒律执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