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芙芮夫人仰起脸,望着唐默那冰冷的眼眸,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巨大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她,那眼泪登时就如脱线的珍珠,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她也不敢嚎哭,只压抑地抽抽噎噎,微微,两道清晰的泪痕直滑到腮边,更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粉脸儿如同雨打梨花,带着几分狼狈,却也因此愈发显得娇媚可怜,惹人疼惜。
奥芙芮夫人带着浓重的哭腔,下意识地用上了某种表示臣服的称谓:“主……主人…”
此刻在奥芙芮夫人眼中,唐默已然是掌控她生死的“主人”。
此时底舱的门已经关紧,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昏暗的油灯将唐默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
唐默目光扫过舱内,看到一旁堆放杂物的地方,有一根用来搅动缆绳的、表面被磨得颇为光滑的长条木棍。
他走过去,将其拿在手中,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唐默心念微动,体内的武装色霸气悄然流转。
只见一层深邃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漆黑物质,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自他握住木棍的掌心处迅速蔓延开来,瞬间便将整根普通的木棍完全覆盖、浸润。
木棍的表面变得如同最上等的乌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重量似乎也增加了些许,挥舞间带起了低沉的风声。
然而这层武装色霸气并非为了杀戮,而是确保木棍在挥击时不会断裂,也不会轻易打得对方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但唐默修炼的武装色霸气已经达到了流樱境界了,可以做到隔山打牛,也就是不会破坏皮肉,却可以穿透肌肉,直达筋脉和骨髓,让疼痛深深地烙印在每一根神经末梢,足以让人痛到灵魂深处,永生难忘。
唐默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奥芙芮夫人,面无表情地吩咐道:“自己把衣服脱了,然后趴到那个木箱上去。”
他顿了顿,木棍指向旁边一个结实的货箱,语气不容置疑,“说,你错在何处?”
奥芙芮夫人在霸王色霸气的威慑下,心中恐惧更甚,此刻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塌了。
于是她不敢拖拉,只得一边继续抽抽噎噎,一边颤抖着手解开身上衣裙的系带。
先是褪下了那象征地位的外袍,接着是繁琐的衬裙,露出里面用料精良的丝绸底裙。
奥芙芮夫人磨蹭着,羞臊难当,但迫于唐默冰冷的目光,最终还是将贴身的衣物一件件褪下,只留下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绸衬衣虚掩着上身。
虽说她早已习惯了利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作为武器,但在这种完全被动、充满屈辱的情境下,风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的羞耻与恐惧。
奥芙芮夫人含着泪,颤巍巍地趴在了那个充当刑凳的、表面粗糙的旧木箱上。
腰肢因为趴伏的姿势自然塌陷下去,而则高高隆起。
那件薄薄的丝绸衬衣下摆堪堪遮住腿根,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那肉光致致、圆润丰腴的轮廓。
然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奥芙芮夫人仍然飞速转动脑子,思考对方为何这样做,肯定是有缘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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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之前的言语威胁?还是黑色玫瑰的身份暴露触怒了他?
奥芙芮夫人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趴在木箱上,带着哭腔颤声问道:“主……主人……奴婢愚钝,实……实不知错在何处,求主人明示……”
话音未落,只听得“啪!”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