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翘著,翘得很高很高,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太有意思了”。
“那男人能做的事,后世的女子都能做?”
“基本都能。”
嬴阴嫚的笑容更深了,嘴角的弧度又扬起了几分。
嬴政坐在主位上,端著粥碗喝粥,目光在秦天和自己女儿之间来回移动。
他看到秦天讲得眉飞色舞,看到自己女儿听得津津有味,看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轻鬆自然。
女儿的笑声清脆而明快,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多得多。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敛了回来。
按说自己亲自安排的这一幕,本意就是让二人彼此相熟,可此刻看著秦天在自己面前游刃有余地逗得女儿眉开眼笑,他又隱隱觉著有些不是滋味。
他这位国师,是不是也太过游刃有余了些?
秦天正说到后世的女子可以堂堂正正地做官的时候,忽然话锋一转,侧过头来看著嬴政,嘴角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政哥,我的马车放你宫门口安全不?”
嬴政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愣住了。
他端著粥碗的手停在半空中,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带著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茫然表情。
马车?国师的马车什么时候停在宫门口了?
国师明明从来都是飞著来飞著走的,哪来的马车?
他张了张嘴,正要问“什么马车”,秦天已经嘿嘿一笑,没有解释,端起粥碗將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
“政哥,我吃饱了,先回府了。”
他对著嬴政拱了拱手,然后转向嬴阴嫚,语气自然,像是在约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出门逛街:“阴嫚,三天后到我府邸来,我教你元力引导术。”
嬴阴嫚看了一眼嬴政。
嬴政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看著秦天,没有说话。
“我会准时去的。”嬴阴嫚的声音清脆明快,嘴角含笑,“麻烦国师了。”
秦天摆了摆手,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走到殿门口时,冲嬴阴嫚挤了一下眼睛,然后消失在门帘之外。
殿中安静了下来。
嬴政坐在主位上,端著粥碗,看著殿门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女儿那张依然带著笑意的脸,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忽然有些后悔今天让阴嫚来了。
那傢伙临走前那句“我的马车放你宫门口安全不”,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