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些猪肉火腿和煎鸡蛋,再来一大块上好的牛里脊,所有配菜请给我来双份,最好浇上浓浓的汁。”
幽静且奢华的餐厅包厢里,柴里斯双手捏著菜单,毫不掩饰自己旺盛的食慾。
手握纸笔的侍者快速记录下这位陌生客人的要求。
他微微欠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不见一丝褶皱,只是雪白的真丝领结衬得他头颅微微扬起,並不像体態那样谦卑恭敬。
侍者的目光掠过柴里斯那件袖口都磨出毛边的陈旧防水风衣。
海腥味与汗酸味让柴里斯与这间摆著花瓶、喷洒香水的高档包厢格格不入。
“先生,肉和蛋都属於管控品。”
侍者嘴角勾起训练有素的假笑,“即便在我们黑石餐厅,这也要花不少钱。”
闻言。
柴里斯愣了一下。
他抬眼望向对面衣著华贵的老人。
“我当然知道这顿饭不便宜,只是索波特先生,难道今天这顿饭还需要我来请客吗?”
“当然不是。”
来自总督府的资深管事索波特轻描淡写地瞥了眼那个没眼力见的蠢货。
“您是总督大人的贵客,若是传出去我们请您来此交流还需要您来付钱,那简直是对总督府的羞辱。”
此话一出。
刚上班的侍者立马变了脸色。
然而不等他道歉弥补,索波特已经拉动了服务铃。
不出十秒。
这位不久前才花了大价钱为自己谋了份好工作的侍者,就被赶来的经理不容置疑地拉走。
取而代之的是经理的亲自服务。
“菜上齐就不要来打扰我们了,我跟柴里斯先生有要紧的事要谈。”
“明白!明白!”
包厢的门轻轻闭合。
除了花香与並不刺鼻的香水,空气中又多了浓郁的肉香与略带些焦糊的蛋香。
“柴里斯船长,很高兴你刚回港就找我见面。”
索波特优雅地手持刀叉,顺著牛肉肌理將其轻快地分割成大小合適的小块。
“希望刚才那恼人的小插曲没有影响您的食慾,黑石餐厅煎牛排的火候掌握得还不错,请用吧!咱们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