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坏人,我不在乎。”
柴里斯笑道:“我只是顺心而为,不想当个自己都瞧不起的烂人而已。”
“有趣……”
黑老大盯著柴里斯,伸手將那枚银幣拿了起来,但却径直丟了回来。
“这钱,我不要!人嘛……我也不会去骚扰!”
黑老大咧嘴一笑,露出熏黄的牙齿。
“你是个有意思的船长,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至少你应该比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傢伙有良心!”
“多谢夸奖。”
柴里斯將银幣揣回口袋。
临走前。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说道:“看你也是个有气魄的人物。带路的事,不至於为难一个女人,对吗?”
黑老大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真他妈的有意思!当然!她可是会下蛋的母鸡,我还没蠢到浪费资源啊!”
……
你不蠢……其他人可不是啊……
走在回程的柴里斯默然感慨。
料理后事並不是件简单的事。
如果不考虑周全,自己的善意反而会要了这家人的命。
这个教训,还是水手长遇难后柴里斯才学会的。
有些道理,还得事来教……
之后几天。
柴里斯难得放鬆。
归乡號在修船厂的船坞里修理尾部。
好在撞击不算严重,没有伤及龙骨。
维尔茨那傢伙是个不折不扣的船员。
明明年纪和萨特差不多,却没攒下一点钱,全都买了酒喝,吃住全在船上。
平时哪怕柴里斯下船他都不下。
美其名曰习惯了摇晃的海浪,上了岸反而睡不著。
有他盯著。
柴里斯倒是不用日夜惦记著归乡號。
好好享受了两天充足的休息与赛门岛平时没来得及品尝的特色美食。
柴里斯甚至还斥巨资买了块猪肉。
可惜做出来的红烧肉不能说难吃,只能说是相当怪奇。
对於没怎么吃过猪肉的人,那丰厚的油脂无疑是满口喷香的绝佳滋味。
海鱼也有脂肪,但大多只有长途洄游和深海御寒的鱼类才会堆积脂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