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失望道,“林姜穗你摸摸良心,抿心自问。我们有对不起你吗?那么艰苦的从前,我和你爸起早贪黑,日夜操劳,过的什么鬼日子,把你养的好好的。”
“结果呢?你怎么对待我们的?有个好男人看上你这么坨牛粪,你不想方设法满足他,反倒叫他失望,找了新欢。你好哦,无事一身轻,拖累我们受旁人异样眼光……”
这时,再出一人,“妈?谁在门口,你跟谁吵架了吗?”
“没事。”她明目张胆,不屑道,“来了两个想要白吃饭的!”
“啊?庇护所还有这种人在?”那人慢慢走来,说,“把他们打发走吧,别在门口丢人现眼,脏死了。”
那人来到门前,挤过肥身,诧异道,“姜穗?!”
屋内再出数声,各比各惊骇,“什么?她没死?”
“那个被男人扔了的姜穗回来了?”
“不会吧?大白天闯鬼了?!”
他们说的理直气壮,仿佛定性如此。浑然不顾本人所思所想,她可是人啊,当人面口无遮拦,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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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林偌溪冷了脸,李卫忙上前,“别乱说了,你们好歹是她亲人,有必要像野狗狺狺狂吠吗?害不害臊啊?”
闻言,紧忙凑来的几人,外婆皆愣。
林偌溪踢了脚他,并没太计较。
但林姜穗少有主动,牵着的手用力拉了拉他,似乎不准他违逆,与之抗衡。
祸从口出,事已至此。当是少年气血,李卫直莽在众人前,却站在门前,颇为萧瑟,好在大刀树立身前,磊落大气!
过了好会,外婆直言,“我说怎么站个其貌不扬的痞子牛呢,林姜穗你有出息了,找这么个货色来刺激你妈……”
她大喘气,“拿一把玩具刀,林姜穗你想必很开心吧,笑开了怀,不顾我们拼死拼活的养育。好啊好啊,相配,真相配。”
“妈你别气到了。”那最早挤出的女人,拍着外婆脂肪背,气恼道,“姜穗你赶紧给妈道歉!出去那么久不带点好东西就算了,领个小鬼回来骂人,故意气死老妈?”
“就是啊,一把年纪了,仗着软骨,没少勾搭男人吧?怪不得男人跑了,恐怕是撞到你……啧啧啧。”
“你说说你爸妈幸幸苦苦,怀胎十月养了你,一把屎一把尿,省吃俭用给你最好的资源,还让你读了大学……你怎么就不学好,走了这么条路呢?”
“都别说了!她爱怎样怎样,就当生个白眼狼,随她去吧!”说完,庞大身躯弱不禁风,潸然泪下,稀里哗啦哭的老伤心哩!
旁人紧赶着慌了,“姜穗,你看看把妈气的,还不把这男人赶走!”
林姜穗连忙松开手,不知所措要上去安慰,却被狠狠掀开,重重摔在沉闷石阶。
听外婆吼道,“走开!你个没出息的白眼狼,我们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哪来的歪心思玷污我们的操劳?”
“你个畜牲!”她暴走扑来,对着吃疼,努力撑起身的林姜穗狠狠一巴掌,壮硕的拳掌震的自己骨疼!
嘴里大喊着,“守不住男人,管不住下身!林姜穗你还要再过分些吗?堂而皇之带着你的情夫登门,你还要不要脸?!”
林偌溪直接愣了,没想到如此。等反应过来,却看李卫冲了过去,一把踹飞外婆,抱着顺从畏怯,拼命蜷缩着身的“小孩”
他震怒道,“你们有什么底气怀疑她?无非是落井下石!故意调拨离间,就是想看她被打!被骂!”
李卫大喘气,瞪着那些人,“我看到了!全都看到了!你们在笑!因为她被打欢天喜地!你们这群畜牲!贱种!”
“哟哟哟!林姜穗你不得了啊,带个野汉子回来,还装模作样惹他怜惜,要我们挨他骂…”
“未免太心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