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香醇。
这话在以往的池欢一眼中看来,完全就是不会被认可的特殊癖好。
他的审美只是並不幼態,更喜欢稍显成熟的女人,但却不代表是喜欢老女人。
直至在现实中遇见了纲手,他才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確实也有那么点道理。
理由无他,纲手是真的香啊。
尤其是当纲手亲自为他仔细检查身体,香气由於近距离接触而环绕於鼻尖时。
若非自制力尚可,外加年龄的优势。
他感觉今后再见到纲手,怕是要永远低人一等了。
但即便如此,待到第二天检查过身体,池欢一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却也仍感觉呼吸间留有些许淡淡余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本子看多了,对这位忍界的本子王存在滤镜。
还是纲手这样的女人出现在现实当中,確实令人难忘。
总之,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所以。。。”
卡卡西望著回到房间里,却莫名悵然若失的池欢一,则是第一时间眯起了眼睛。
旋即,抬手一指屋內坐著的红莲,开口质问道:
“按照我老爹离开前的那种说法,你昨晚丟下我一个人偷跑出去。
就是因为在白天的时候,偶然留意到了她的求救,从而专门跑出去救她的?”
闻言。
想起之前商量的说法。
池欢一看了眼在屋內老老实实坐著的红莲,点头道:
“啊对。。。的確是这么回事来著,既然红莲都向我求救了,有机会不得尝试一下么。
何况,这种事对我而言,也算难得的歷练。
忍者嘛,不论是或早或晚,在忍界这种地方,终归是要见血的。”
卡卡西回想自家老爹现身离开前那种疑似失望的眼神,那叫一个如芒在背啊。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我们不该是同伴么?”
池欢一摇头道:“因为並非村子的任务,而是个人的一意孤行。
一旦遭遇了意外,我能为自己负责,却无法为你负责。”
说著,或许是觉得这话有点过分,他朝著失落的卡卡西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