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至冬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她们没有走官方的主要驿道,而是选择了一条相对冷清的商路。
马车上的帘子被沃雅妮莎拉得很严实,只留一条缝,让外面的冷风偶尔钻进来。
奥黛塔靠在车厢内侧,外套披在肩上,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
领口没有扣紧,锁骨和胸口的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可每当马车颠簸一下,身体就会轻轻晃动,衬衫下摆便会露出一截纤细的腰。
沃雅妮莎坐在对面,却一刻都没老实。
车轮滚动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她忽然挪到奥黛塔身边,直接把人揽进怀里。
一只手从外套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那截微凉的腰侧,缓慢地来回摩挲。
“还冷吗?”
她把下巴搁在奥黛塔肩上,声音贴着耳廓。
“……还好。”奥黛塔没有睁眼,却也没有躲开。
沃雅妮莎的手指继续往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找到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奥黛塔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你……”
“车厢里只有我们。”
沃雅妮莎低笑,另一只手也钻进去,把两边的乳肉都握在掌心,缓慢揉弄,“而且帘子拉着。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动作很有耐心。
先是整个掌心包覆住柔软的乳肉,轻轻挤压,让乳尖在指缝间挤出来;再单独用拇指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指甲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衬衫很快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布料被乳尖顶得发紧。
奥黛塔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座垫,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有出声制止,只是把脸偏向另一侧,耳尖却红得彻底。
马车继续向前。
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积雪渐渐变薄,露出深色的泥土,再然后是零星的绿色。
风的味道也变了——不再是至冬那种带着冰晶的锐利,而是变得柔和、潮湿,夹杂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沃雅妮莎的手还停在奥黛塔胸口。
她忽然凑近,唇贴着她的耳垂,用气音说:
“马上就要到蒙德了。”
“到时候你穿泳装站在阳光下,乳尖会被晒得发烫。我想看你被风吹得整个人都软掉的样子……也想在没有人的地方,把你按在草地上,从后面进去。”
奥黛塔的腰瞬间绷紧。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已经有些湿意的布料贴着皮肤,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在马车上……别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为什么不能说?”
沃雅妮莎的手指加重力道,把两边的乳尖同时捏住,缓慢向外拉扯,“你下面已经湿了。我摸得到。”
她真的把手往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