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雅妮莎看得眼睛发亮。
她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几乎贴着奥黛塔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你醉了。”
“没有。”奥黛塔的反驳软软的,缺乏平时的力度,“只是……有点热。”
“那就去葡萄园里吹吹风。”
沃雅妮莎拉起她的手。
两人离开露台,沿着葡萄架之间的小径往深处走。
暮色把葡萄叶染成深绿色,架与架之间形成一条条狭窄的通道,足够遮挡外面的视线。
空气里全是成熟的果香,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了没多远,沃雅妮莎就停了下来。
她把奥黛塔按在一根粗壮的葡萄架木柱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几乎把她困在自己与木架之间。
蓝色的秀发垂下来,扫过奥黛塔的脸颊。
“现在……没有人。”
奥黛塔的呼吸已经乱了。
酒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也更诚实。
她想说什么,却被沃雅妮莎低头吻住。
唇齿间还残留着酒的甜与热,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急切。
奥黛塔起初还有些僵硬,可很快就软了下去,手指抓紧了对方的衣襟。
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
沃雅妮莎的手顺着奥黛塔的腰往下滑,钻进裙摆,掌心直接贴上大腿内侧还带着水汽与体温的皮肤。
“这里……”她低声说,指尖缓慢地往更里面探,“下午在水里的时候,我就想摸了。”
奥黛塔的腰猛地一颤。
“别……在这里……”
“可你没有推开我。”
沃雅妮莎的手指已经碰到那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按压,“而且这里已经湿了。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我?”
奥黛塔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却最终还是极轻地、带着醉意的声音说:
“……都有。”
沃雅妮莎的呼吸瞬间重了。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贴上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缓慢地来回磨蹭。
淫水很快沾湿了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