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机会给你了,你倒不出声了?”
陆明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都攥紧了。
桌上安静得针落可闻。
也就在这时,那青衫中年人终於开口:“你为何一定不肯低头?”
叶霄偏头看向他:“你又是谁?”
青衫中年人平静道:“谢行舟,楚家客卿。”
“我只替人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
叶霄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谢行舟也不催,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片刻后,叶霄指腹在杯沿上停住:“因为有些人,你退一步————”
“他不会觉得你识趣。”
“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而我这个人,不喜欢低头。”
厅里一静。
赵四海脸上的笑淡了些。
连魏沉都没有插话。
因为这几句话,够直,也够真。
谢行舟看著叶霄,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赵四海忍不住笑了一声:“谢先生这一眼,看得倒是够久。
“7
谢行舟没理他,只望著叶霄。
“你確实没说谎。”
“你没想接路。”
“你是来看看,这桌上坐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从你进门到现在,你一直在看人,没看路。”
这句话一落,屋里的安静顿时更重了几分。
下一刻,谢行舟伸手入袖,取出一枚薄薄的青木牌,轻轻放在桌上。
木牌不过巴掌长短,边缘磨得极平,只刻著一道浅浅云纹。
“叶霄。”
谢行舟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东西,你现在未必用得上。”
“但以后若真有一天,你的路被人卡死了,可以拿著它来找我。”
“我给不了你现成的路,也给不了你保证————但我可以替你开一次口。”
这话一出,桌边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连魏沉的目光都沉了下去。
赵四海眯起眼,笑意也淡了。
“谢先生,你这手,伸得未免太快了些。”
谢行舟语气平淡:“我只是留个信物。”
“接不接,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