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吃亲戚家在县城的宴席才能吃到的菜!
过年都没得吃!
现在得多吃点,顺便沾点喜气!
李父看著自己儿子闷头自己吃,心里暗骂没出息的东西。
他脸上露出自认为和蔼的笑容,看著姜楚瑶:“那个姜同学是吧,今天没什么菜,就隨便吃点!不要讲礼哦!隨便吃隨便吃哈!”
阿公也笑眯眯打量著姜楚瑶,嘴上不忘说道:“姜同学也是第一次来乡下地方吧?不要嫌弃,隨便吃!”
李母更是直接,直接从盆里夹起一条葱烧鯽鱼,“来来来!正宗土鯽鱼!这个是好东西!多吃点!”
土鯽鱼,在农村虽然常见,却也被农村人认为是好东西,是拿得出手的食材。
不知道如何下筷子的姜楚瑶看著碗里多出来一条比碗还大的鯽鱼受宠若惊,“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就好!”
李长青嚼著炸得酥脆的鲤鱼骨头,看向李母:“娘,你让人家自己来,那么多菜,你给人家夹一整条鯽鱼,人家还吃不吃別的了?”
李母瞪了他一眼:“你就只顾著自己吃!没出息的东西!”
“哎?娘!你骂我干什么?”
平常娘都是很宠自己的,所以慈母多败儿,以前自己才会被惯成二流子。
今天居然骂自己?
李父看著他,也摇摇头,自顾自吃起来。
这大儿子都19岁了,一点不开窍。
姜楚瑶低著头,一点一点吃著鯽鱼,心情很不错。
李长青见没人搭理自己,说道:“瘸子大伯一家没来啊?”
“给他家说了,结果一整天都没来露个脸,估计没脸来吧。”李父愤愤的说道。
“爱来不来!来了晦气!”李母谈到瘸子大伯一家,也没又好脸色。
“行了,好好吃饭。”阿公手指敲了敲桌子,制止了几人对大伯家的谈论,毕竟有外人在。
姜楚瑶却听了进去,她侧头看向李长青,李长青正在嗦螺丝,“咋了?”
“你大伯家著怎么了?感觉你们一家都不喜欢他。”
“说来话长,以后给你慢慢解释,今天不提这晦气的话题。尝尝田螺,我妈烧田螺很好吃的!”
姜楚瑶见他不说,也没有追问。
宴席正常吃著,慢慢有人离席,来道了声贺就回去了,农村嘛,到了晚上也有一些活儿要干,不能一直待著。
等到人走了一半多了,李长青才放下筷子!
“爽!还久没吃那么多菜了!”他起身摸了摸肚子,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可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呵斥:
“李老二!你们家不是要报公安吗?公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