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哥哥……”丹妮莉丝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放下酒杯,双手反撑在桌沿上,将那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韦赛里斯的动作,“您说得对……您永远是对的。在这个钢铁丛林的顶端,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像对待一只母狗一样对待我吧。让我忘记那些复杂的政治,忘记那些该死的贵族……只记得我是您的所有物。”
韦赛里斯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阻隔,露出了那经过多年调教依然粉嫩如初的私处。
即使生过五个孩子,但在昂贵的保养和某种神秘血统的作用下,她的身体依然紧致得像个处女,而且拥有着惊人的弹性。
“看看这下面,丹妮。”韦赛里斯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指着窗外那无数闪烁的车灯,“那些凡人在为了几枚银币奔波劳碌,而我们在这里,俯瞰众生。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比最高级的春药还要让人上瘾。”
“是的……权力……还有您的大鸡巴……”丹妮莉丝回过头,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快……插进来。把您的‘石油’注入我的油箱……让我也跟着这该死的时代一起轰鸣!”
韦赛里斯解开裤子,那根象征着皇权与雄性征服力的巨物弹了出来。他扶住丹妮莉丝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挺而入。
“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窗外隐约传来的爵士乐声。
在这座象征着人类工业巅峰的摩天大楼顶端,在这充满未来感的霓虹灯光映照下,这对掌控着世界的兄妹,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结合。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向这个新世界宣示主权。
墙上的电子时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记录着AC318年的最后一刻。
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属于石油、电力、钢铁,以及坦格利安家族绝对统治的黄金时代,正在这激烈的喘息声中,轰然降临。
……
AC319年,2月。维斯特洛,君临,红堡。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掠过黑水湾,但这间经过现代化改造的皇家育婴室内却温暖如春。
由电力驱动的中央恒温系统将室温精确地控制在最舒适的24摄氏度,柔和的电灯光芒洒在铺满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韦赛里斯负手而立,看着摇篮里那个正在熟睡的银发婴儿——那是他和丹妮莉丝的第八个孩子,也是最小的女儿,小名“谢拉”。
“八个孩子……”韦赛里斯低声自语,手指轻轻划过摇篮的边缘,“在这十年里,朕不仅让帝国的工业产值翻了十倍,也让坦格利安的人口翻了一倍。”
这十年来,丹妮莉丝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不处于怀孕或哺乳状态的。
贝勒(10岁)、戴伦(8岁)、伊利昂(6岁)、谢拉(4岁)。这四个新成员接连不断地降生,填补了红堡原本空荡荡的房间。
韦赛里斯转过身,看向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丹妮莉丝。
她正在给去年才断奶的伊利昂读绘本。
岁月和频繁的生育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这并非衰老,而是一种近乎夸张的、神性与兽性交织的成熟。
因为连续不断的怀孕,她的骨盆被撑得极度宽阔,坐在那里时,那肥硕的臀部如同一个巨大的底座,几乎占据了整个双人沙发。
她的腰肢虽然依然柔软,但腹部的皮肤因为反复的撑大和回缩,变得极其松软,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肉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
那对曾经只是丰满的乳房,如今在长达十年的激素刺激和哺乳任务下,已经发育成了两颗硕大无比的肉球。
它们沉甸甸地垂在她的胸前,即便穿着特制的支撑内衣,也依然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
血管在白皙半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喷洒出那滋养了整个皇室的甘甜乳汁。
“辛苦你了,丹妮。”韦赛里斯走到她身后,双手熟练地托起那两团沉重的脂肪,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重量和热度,“你是帝国的英雄。你的子宫比那一千座工厂还要伟大。”
丹妮莉丝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鼻音。
“唔……哥哥……??”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沙哑,带着一种长期处于孕激素影响下的特有甜腻,“只要是为您……哪怕把肚子撑破也没关系。看着这些流着纯正瓦雷利亚血脉的孩子填满宫殿……我的下面就会忍不住湿得一塌糊涂呢……噗嗤~??”
她放下绘本,反手抱住韦赛里斯的脖子,眼神迷离。
“而且……您知道我喜欢那种感觉。喜欢被您填满,喜欢肚子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喜欢看着它变成您欲望的形状……那种痛并快乐着的肿胀感,是世界上最好的毒药。”
韦赛里斯轻笑一声,手指隔着衣物在那巨大的乳晕上画着圈,立刻引得丹妮莉丝浑身颤抖,那两点凸起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
“你真是个天生的母兽,我的皇后。”
……
红堡东翼,皇储办公室。
与育婴室的温馨淫靡不同,这里充满了严肃的政治气息。
21岁的皇储雷加·坦格利安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着厚厚的一叠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