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拢了拢凌乱的长发,然后缓缓拉起滑落的衣襟。
但她并没有完全扣好扣子,只是随意地遮住了那两点嫣红,任由那深邃的乳沟和雪白的半球依旧暴露在空气中——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反而更显尊贵与淫靡。
她扶着那些锋利的剑柄,调整着坐姿。
她不再蜷缩,不再依偎。
她挺直了腰背,双腿并拢,下巴微微扬起。她那原本柔弱的气质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独自一人,坐在了铁王座的正中央。
这一刻,她不再是谁的妹妹,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再是谁的母亲。
她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她是女王。
巨大的铁王座仿佛一只张开巨口的怪兽,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其中。
那些尖锐的剑刃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刺穿任何不称职的统治者。
但丹妮莉丝坐在那里,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不适。
她微微垂下眼帘,紫色的眸子俯视着下方空旷的大厅,俯视着站在台阶下的韦赛里斯。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权力的重量。
那是掌握生杀予夺的快感。
那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孤独与傲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韦赛里斯打破了沉默。
“告诉我,丹妮。”他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当你独自坐在上面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是满足?是恐惧?还是……空虚?”
丹妮莉丝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扶手上一个冰冷的铁疙瘩,那似乎是一个被熔化的剑柄。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空灵,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我感觉到了……力量。”
她轻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坐在这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的脚下。我可以决定谁生,谁死;我可以决定哪座城市繁荣,哪座城市化为灰烬。这种感觉……让人沉醉,让人迷失。”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融化,重新变回了那个依恋哥哥的小女孩。
“但是……它太硬了,哥哥。而且太大了。”
她皱了皱鼻子,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威严的女王只是一个幻影。
“坐在这里,我的屁股很痛。而且周围空荡荡的,那些剑尖指着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如果没有你在身边,这把椅子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刑具。”
她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毫不留恋地走下台阶,那副急切的模样就像是逃离一个囚笼。
她快步走到韦赛里斯面前,再次扑进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比起那把破椅子,我更喜欢坐在你的腿上,哥哥。或者……骑在蕾吉娜的背上。”
她在韦赛里斯的怀里蹭了蹭,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情。
“你说的对,这把椅子是我们家族的象征,是荣耀。但我不需要它来证明我是谁。只要你是皇帝,我就是皇后。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是坐在沙漠的帐篷里,我也觉得自己拥有全世界。”
“而且……”她凑到韦赛里斯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变得软糯而羞涩,“坐在上面的时候,下面还在流东西……粘糊糊的,好难受……我想洗澡,哥哥……我想和你一起洗……??”
韦赛里斯听着她的低语,感受着怀中那具丰满柔软的娇躯,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震动了大厅,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横梁上的渡鸦。
这就是他的丹妮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