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丹妮莉丝红着脸躲进他怀里,“但是……如果是哥哥的话……还可以再来一次……”
韦赛里斯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下身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就再来一次。”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次我们复习一下历史,从征服者伊耿的第一次征服开始……”
“唔……坏哥哥……”
在这座充满了金钱与知识气息的庄园里,“幸运而又睿智的富商兄妹”正在用他们独特的方式,积蓄着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
布拉佛斯的初冬带着咸腥的海风和刺骨的湿冷,但这股寒意完全无法穿透位于城市边缘那座新建的庞大建筑群——德尔芬重工第一锻造厂。
巨大的水车在运河激流的推动下缓缓转动,通过复杂的齿轮和传动轴系统,将磅礴的动力传输到厂房内部。
在这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昼夜不息,那是工业革命的战鼓,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向这个中世纪世界宣战的号角。
韦赛里斯身穿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天鹅绒长大衣,领口别着一枚纯金的海豚徽章,站在二楼的视察平台上。
他的目光冷峻而锐利,注视着下方火花四溅的生产线。
那里,十二台巨大的水力锻锤正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韵律上下起落。
“咚——!咚——!咚——!”
每一次重锤落下,都会将通红的钢锭锻打成型。
原本需要熟练铁匠敲打数千次才能成型的胸甲,在这里只需要几分钟。
流水线上的工人们像不知疲倦的蚂蚁,分工明确地进行着加热、锻打、淬火、抛光和组装。
“看,丹妮。”韦赛里斯指着下方那一排排刚刚下线、闪烁着冷冽寒光的板甲,“这就是力量。不是龙焰,不是魔法,而是效率。当维斯特洛的骑士还在为了一套米兰板甲等待半年时,我们一天就能武装一个连队。”
站在他身边的丹妮莉丝穿着一件缩腰的深蓝色丝绸长裙,外面披着白色的狐皮坎肩,银金色的头发依旧染成黑色,盘成了一个端庄的淑女发髻。
她的个头窜了一大截,原本稚嫩的五官逐渐长开,显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看着那些被称为德尔芬I型的标准板甲,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它们比御林铁卫的白甲还要坚固吗,哥哥?”
“坚固程度相当,但成本只有百分之一。”韦赛里斯轻笑一声,“而且我们卖给那些佣兵团和自由城邦的总督时,价格可是按照手工甲的八成来算的。这是暴利,丹妮,比抢劫还要快的暴利。”
不仅仅是军火。
在城市的另一端,“德尔芬纺织厂”的烟囱里冒着白色的蒸汽。
数百台珍妮纺纱机和水力纺织机正在日夜不停地吞吐着来自多斯拉克草原的羊毛和来自盛夏群岛的棉花。
布拉佛斯的传统手工作坊在这一年里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面对德尔芬商会那质优价廉、源源不断的布匹,任何试图通过价格战反击的对手都碰得头破血流。
当然,也有人试图动用武力或阴谋。
上个月,三个试图烧毁纺织厂的竞争对手被发现漂浮在运河上,喉咙被割开,胸口塞着他们自己的劣质布料。
那是韦赛里斯雇佣的无面者外围杀手——或者是他那支装备精良的海豚卫队的手笔。
在砸下了数万金龙贿赂了看匙人和铁金库的高层后,布拉佛斯的法律对汉赛尔·维尔阁下变得格外宽容。
“走吧,海王还在等我们。”韦赛里斯转过身,牵起丹妮莉丝的手,“今天,我们要去拿回属于我们的权力。”
海王宫殿,谒见厅。
现任海王费雷哥·安塔里昂坐在高高的珊瑚王座上。
他是个病恹恹的老人,脸色苍白,不时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但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精明的算计。
大厅里站满了布拉佛斯的权贵:看匙人、法官、舰队司令,以及——以汉赛尔·维尔为首的新兴商人集团。
韦赛里斯昂首挺胸地站在大厅中央,身后跟着十几位身穿华服的大商人。
他们都是德尔芬商会的合作伙伴,也是这次【市议会】提案的支持者。
“海王阁下。”韦赛里斯微微欠身,礼节无可挑剔,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布拉佛斯是自由之城,是贸易之都。但如今,城市的公共设施已经跟不上商业发展的脚步了。运河淤积、道路破损、治安混乱……这些都在阻碍金龙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