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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佛斯的夏日阳光刺眼而炽热,但在布拉佛斯海岸线的一座峭壁之上,矗立着一座奇怪的高塔。
它不像用来防御的碉堡,也不像用来指引船只的灯塔。
它的顶部安装着一根巨大的垂直木杆,木杆上连接着两根可以灵活转动的黑色长臂,像是一个正在挥舞手臂的巨人。
这就是韦赛里斯带给这个世界的最新神迹——【摆臂式信号机】(又称沙普信号机)。
韦赛里斯站在塔下的观测室里,手里举着一支用黄铜包裹、镶嵌着高精度透镜的**【单通望远镜】**。
透过镜头,他清晰地看到了十英里外另一座山头上的信号塔正在快速变换着木臂的角度。
“‘铁-金-库-资-金-已-到-账’。”韦赛里斯一边观察,一边随口读出了那些复杂的信号编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从泰坦巨人像传到这里,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而骑最快的马,跑死两匹也得花上大半天。”
在他身后,几名经过严格培训的信号员正手忙脚乱地拉动着巨大的杠杆,将这一信息继续传递向下一个站点。
而在更远处的港口,几艘悬挂着德尔芬商会旗帜的快船上,水手们正挥舞着红黄两色的**【旗语】**,指挥着庞大的商船队有序进出。
这是一场无声的革命。
在这个信息传递靠吼、远距离通讯靠乌鸦的时代,韦赛里斯构建的这套光速通讯网络,简直就是神迹。
他成立的【德尔芬邮政与通讯公司】,迅速垄断了布拉佛斯乃至周边城邦的高端信息传递业务。
商人们为了比竞争对手早一小时知道香料的价格,愿意支付天价;总督们为了比政敌早一刻知道边境的动向,不得不向韦赛里斯低头。
“信息就是金钱,信息就是生命。”韦赛里斯收起望远镜,对身后的心腹索罗斯说道,“继续向南延伸线路。我要在明年之前,让潘托斯的屁一旦放出来,我在布拉佛斯就能闻到味儿。”
“如您所愿,议长阁下。”索罗斯恭敬地低头,眼中满是敬畏。
处理完这些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小事,韦赛里斯登上了回城的马车。
随着车轮滚滚向前,他那颗在商场和政坛上冷酷如铁的心,开始慢慢融化,变得火热而躁动。
因为家里,有他最珍贵的宝物在等着他。
德尔芬庄园,主卧。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将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红色。
丹妮莉丝正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本韦赛里斯编写的《维斯特洛地理志》。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哥哥!你回来了!”
她想要起身迎接,但沉重的身体让她不得不放慢动作。
现在的丹妮莉丝,已经怀胎六个月了。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如今已经高高隆起,像是在衣服下藏了一颗饱满的圆球。
孕期的激素让她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原本清瘦的少女身形变得丰腴圆润,脸颊上多了一点婴儿肥,显得更加可爱娇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
那对原本小巧玲珑的乳房,此刻如同充了气的气球般膨胀到了E罩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撑得丝绸睡裙的领口紧绷欲裂。
韦赛里斯快步走过去,扶住她,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小心点,我的卡丽熙。你现在可是两个人。”
“小家伙今天很活泼呢,一直在踢我。”丹妮莉丝拉着韦赛里斯的大手,覆盖在自己隆起的肚皮上,“你也感觉到了吗?”
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那是一种奇妙的生命律动。
韦赛里斯感受着那份血脉相连的悸动,心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但紧接着,另一股更为原始、更为猛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为了保胎,前三个月他们一直恪守着医嘱,仅限于边缘性行为。
而到了中期,虽然医生说可以适当同房,但韦赛里斯忙于信号塔的建设,一直忍耐至今。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郁母性光辉、却又美艳不可方物的妹妹,他那积压了数月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丹妮……”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中燃烧着两团火焰,“科尔学士说,现在是孕中期,胎儿已经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