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奶水不一样。
十年前饮下的那滴灵液,彻底改变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血液、她的骨髓、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那种神秘的力量。
而这三年怀胎,她体内所有的精华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向这个孩子,她的修为从筑基巅峰跌落到炼气一层,她的身体从健康强健变得虚弱不堪,全都是因为这个孩子。
他就像一个小小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她的一切,榨干她体内每一滴精血,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被无数次地贯穿、榨取,只剩下一具被掏空、残破的躯壳。
可她不后悔。
江屿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
他感受到她的体温在下降,感受到她的心跳在变得微弱,感受到那股原本就微弱的灵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
那股股流入口中的白浆也越来越稀薄,带着疲惫的腥味。
他想停下来。
他告诉自己,够了,不能再吸了,母亲的身体撑不住了。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婴儿的本能太过强大,强大到足以碾压他所有的理智和自制。
他的嘴巴无法松开,他的肉舌无法停止,他就像一个被操得淫水横流的骚屄,拼命地抓住那最后一根救命的肥屌。
吸吮声在寂静的产房中格外清晰,江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带着压抑的喘息。这种感觉让他愤怒。
不是对母亲的愤怒,不是对命运的愤怒,而是对自己这具被本能操纵的、像个贱畜般的身体的愤怒。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被这具鸡巴身体支配的无力感,讨厌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他榨取得不断虚弱却无能为力的屈辱感。
前世他是个普通人,死得窝囊。
这一世他有了重来的机会,难道还要继续窝囊下去吗?被这具他妈的婴儿身体像个肉棒一样操纵着?
连自己的嘴巴都控制不了,还谈什么改变反派命运?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在江屿的心头。
他的灵识猛地一震,那股原本被本能压制的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地将头从母亲那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旁扭开,嘴巴终于松开了。
小嘴离开乳头时,带出了一丝晶莹的白浆,黏连在唇边和乳头之上,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
“怎么了?”江柔低头看他,眼中满是担忧,“怎么不吃了?”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被榨取后的疲惫和沙哑,身体微微颤抖着。
江屿说不出话。
他只是用那双黑金色的眼睛看着母亲,目光中带着一种与婴儿完全不符的、近乎固执的坚持。
江柔怔了一下。
她看着孩子的眼睛,忽然就懂了。
他不忍心。
这个刚刚出生不到一个时辰的孩子,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娘亲,够了。
江柔的眼眶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