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贏一回沐远,找回自尊,此药就是你唯一的机会!”
冯忠认真听著蓝闕的话,眼睛又看向地面上的那小瓷瓶,双眼猛地一亮,当即反应过来,兴奋道:
“少公子,你的意思是,毒死沐远?”
说到这,他脸上不禁又浮现出些许担忧的神情:
“沐远可是西平王府世子,还是西府军主帅,我们若是真的这么做了,沐家和西府军一查,咱们怕是无法活著西南了!”
蓝闕脸上浮现怒容,喝道:
“谁告诉你要毒死沐远?我是让你死,准確来讲,是让你假死,你好歹是西府军副帅,还是朝廷钦点,你若是死了,此事朝廷必然会问罪沐远,及其家族也会遭殃!”
闻听此言,冯忠总算是明白了蓝闕的意图,但他还是不放心,谁知道这小瓷瓶里的药,服用之后,自己是否还能再醒来?
別到时候,假死变真死,那自己岂不是用命给蓝闕铺路,拿来报復沐远?
蓝闕看出冯忠的担忧,说道:
“你在我父亲麾下效力多年,我岂能害你?这小瓷瓶里的药,可以让你陷入假死状態,但是七天內,只要我给你服下解药,你就能解除假死活过来!”
解释了药物的原理,蓝闕继续引诱冯忠:
“你缺失了左臂,现在又功亏一簣,都是沐远所致,难道你不想杀了他?”
冯忠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点头道:“我恨不得把沐远扒皮吃肉。”
“那不就得了?”
蓝闕拍著冯忠的肩膀,轻言细语道:
“你回到西府军后,先跟沐远吵一架,再偷偷服下小瓷瓶里的药丸,这样一来,沐远就算身上长了一巴掌嘴,都无法说清楚了!”
冯忠认真听完蓝闕的计划,觉得可行性非常之高,思虑再三,最终点头同意下来。
另一边。
沐远並未出面安抚那些被冯忠下令驱除,找冯忠討伐说法的新兵们。
而是任由他们在校场上聚集。
冯忠越是不出现,他们这些新兵心里的怒火就越是旺盛,等到冯忠再出现时。
面对的可就是上千名怒火正盛的新兵。
冯忠的下场可想而知!
是夜。
一名守卫急匆匆走进沐远的营帐內通报:
“大帅,冯忠回来了!”
沐远眉毛一挑,站起身,跟著守卫走了出去,打算看一齣好戏。
与此同时。
冯忠也来到校场之上。
新兵们发现冯忠的到来,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朝著冯忠冲了过去,顷刻间,將他团团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