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倒吸了一口气,不断宽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产生了幻觉。
温静继续套弄着性器,拇指时不时摩挲着铃口,已经涨得暗红的冠口溢出白浊沾染在手上,很快地在她撸动下遍布柱身。
“唔……”拇指仍在敏感不已的冠口徘徊,温静不由自主地挺身,将冠口撞在指腹,幻想着如同画册中所绘那般将肉物狠狠地撞在公主的唇瓣上。
偏生画页停住画册中的公主紧闭着唇,嫌恶地侧开脑袋,看不到后续。
温静不满画面停留在肉物与唇瓣之间,撸动的手并未停下,而是单手撑着画册,拇指与小手指一撮,便将画页翻了去。
翻页后图画第一幅图便是一张近照。
“疯了!”
温静瞪大了眼,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印象中,小姑姑脖颈处有一颗小小的痣。
温静慌张地将画册丢了出去,单薄的画册被丢到了远处,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身下的淫欲早在她发现画册中的公主与小姑姑几分相似后便稍稍沉寂了一些。
作画者甚至,给画册中的公主取了名,唤乐儿。
现下,有点脑子都知道这个乐,是长乐的乐。
当真是,与小姑姑有关!
温静倒吸一口气,猛地扯过被褥盖上,躲进被褥中。
真的疯了!
躲在被褥中的温静,无比懊恼。
自己对图册中的公主春宫图竟然有了反应。
也或许是巧合,她记错了。
或许小姑姑的痣并不在这个位置。
她和小姑姑已经太久没亲近了。
自她成年分化后,两人的关系就不断恶化。
只要有温姬的地方,她便避而远之。避无可避便草草争吵一番,不欢而散。
哪还有闲情逸致观察小姑姑?
一定是自己记错了。
一切只是巧合。
温静掀开被子,先前被被褥压着的性器啪的一声敲在结实紧绷的腹部。
都怪小姑姑!要不然她还能继续美梦呢。
温静面红耳赤地勾着背下了床,短短的几步路,硬挺的性器无数次戳在她的腹部,将淫液沾染小肚子上。
分明没有人看到,可温静心虚极了,感觉自己像是在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捡回了画册。
捡回画册后,闭上眼,不断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
可一点都没作用,反倒是闭上眼,原先死板的图册竟在黑暗中具象化,刻板没有生气的人物竟化作了小姑姑的面容。
生动的,活灵活现的,如画作那般,俯身在自己身前。
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脖颈,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柔弱如杨柳的小姑姑,与她寡淡性格截然不同的肉穴无比热情地绞着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