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姜棠碗里的冰粉都快化成水了,陆閒舟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终於按捺不住,把勺子往碗里一搁。
“陆閒舟。”
“你是不是准备在这里坐到天黑,直接把落日咖啡馆坐没?”
陆閒舟看了眼墙上的旧掛钟。
“再等半个钟。”
“现在栈道那边游客多。”
“三点后再去,你不会被晒成烤鱼。”
姜棠眉头一竖。
“你说哪个是烤鱼?”
陆閒舟看她一眼。
“现在出去就是。”
姜棠被他这副一本正经气人的样子噎住,刚准备开口懟回去,门外的塑料帘就被人猛地掀开。
一个穿著防晒衣的游客衝进来,帽檐底下全是汗。
“老板!来碗最冰的冰粉!”
他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扯著领口扇风。
“救命啊,怎么一到周六,栈道那边就那么多人啊?”
“一路挤过来,热得我魂都快没了!早知道不来了,纯纯渡劫!”
游客坐下后还在念叨栈道那边人多。
姜棠听了半天,嘴上没说什么,手里的勺子却把碗戳得叮噹响。
行。
算他有点道理。
糖水铺里的吊扇转了一圈又一圈。
门外的太阳慢慢偏过去,路上的热气也散了些。
陆閒舟已经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走吧。”
姜棠一愣。
“现在?”
陆閒舟看了眼掛钟。
“三点了。”
姜棠看著他往外走的背影,嘴角没忍住动了一下。
这个人真的很烦。
连等半个钟,都像提前算好的。
两人走出糖水铺,重新骑上小电驴。
这次姜棠上车很利索。
陆閒舟双手扶著车把,偏头问了一句。
“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