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三日后举行。
这是衍天神诀宗一年一度最庄重的大典,比岁末宗门大比、比开山收徒的盛典都要郑重。
届时,全宗长老齐聚天坛,各峰弟子按辈分列队,黑压压跪满一坛,只为一睹宗主登坛主祭的威仪。
而凤九霄,作为一宗之主,必须于那日登天坛,焚香、祝词、受拜,整整一个时辰不得离位。
这消息,早在半月前便传遍了全宗。琅翎,自然也知道了。
自七月初七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再也不是从前的凤九霄了——至少在人后不是。
白日里,她依旧金红凤袍,凤钗高挽,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灼灼逼人。
她依旧说一不二,铁腕无情,依旧能在天枢、天璇两峰闹到不可开交时,一拍案,压得满堂噤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宗主的皮囊底下,早已漏了。
每到夜里,那被破瓜时点燃的凤凰欲火,便如附骨之蛆,自她小腹深处一点一点烧起来。
那火至阳至热,是她凤凰血脉里与生俱来的东西,从前被她用“守节”二字死死封了一百零三年。
如今封口一破,便再也关不住了。
她试过清心诀,试过冰心咒,试过深夜独自打坐一坐一整夜,都没用。
那欲火愈压愈烈,愈忍愈炽。
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夜的画面——那个青年,那张清隽的脸,那一下下贯穿她的、滚烫的、背德的撞击。
于是她整夜整夜睡不着,那双赤金色的凤眸底下,已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倦意与惶然。
这一日,暮色四合。琅翎立于偏房窗前,望着天边沉下去的残阳,手中把玩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枚玉珠,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温润,珠面之上却密布着一层细密的、倒生的逆鳞。
那逆鳞极细,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根根朝后,如鱼鳞逆生——塞入时顺滑无阻,抽出时那倒刺便会逆着刮过肉壁,刮得人欲仙欲死。
此物,名唤逆鳞珠。
另一样是一枚铃,小巧玲珑,金丝为骨,欲火为魂,通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紫红。
那铃心藏着一缕极乐欲火,只要一入那滚烫湿润的牝穴,便会自行震颤,发出极轻极清、却足以叫人生不如死的铃响。
此物,名唤合欢欲铃。
两件淫具皆以欲火为魂,与他心神相连,只要他神念一动,百里之内皆可遥控。
琅翎低头,望着手中这两样东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祭天大典。本座倒要看看,宗主您这身子,能不能撑过那一个时辰。”
夜,渐渐深了。琅翎没有睡。他盘坐于偏房,取出窥欲镜,如那一夜一般,隔空望向隔壁的寝殿。
镜中,凤九霄正坐于铜镜之前。
她已卸了凤袍,散了红发,只着一身素白寝衣。
昏黄的烛光下,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被薄薄的寝衣勾勒得曲线毕露——那两团高耸的肥奶,那软得惊人的腰肢,那肥硕滚圆的臀,无一处不透着一股子熟透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久久不动,那赤金色的凤眸里,倒映着一片深不见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撑住。”她对着镜中的人低低地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决绝,“凤九霄,你是宗主。你不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她开口的那一瞬,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欲火,又自她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了起来。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慌乱地闭紧双腿,双手死死扣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可那欲火却愈压愈盛,烧得她浑身发软,那熟妇娇颜瞬间爬满了潮红。
“不……”她咬着牙,声音发颤,“不是现在……不能……”
可她的身子却已经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