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呀……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女友的声音忽然从耳机里传来,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到她那边传来极轻的“咔嗒”一声——门锁被小心翼翼打开的声音。
我痛苦地抱着头,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手指掐进掌心,几乎要出血,却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画面里,晨晨打开锁之后,又很熟练地跪到床上,大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向下压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潮红的脸颊,眼睛半闭,睫毛微微颤抖,像在努力压抑什么。
门被推开了大智赤着上身,脸上充满情欲,赤脚走了进来。
他下身穿了一条紧身的棉裤,那根硕大的粗鸡巴从裤裆的洞里伸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女友很自然地开始对着手机说起了淫话。
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老公……大智的鸡巴要肏我的骚屄了……”
大智站在窗边,没有脱裤子,就这么站着,双手死死掐住晨晨的细腰,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噗嗤——”
那声音低沉而黏腻,像一根烧热的铁棒猛地插入湿热的奶油里。
晨晨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不是刚才用假鸡巴时那种清脆的“啊”
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的长吟,像整个人从灵魂到肉体都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声音。
那声音和我刚才听她用假鸡巴时完全不同。
刚才假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虽然叫得浪,但声音是清亮的、带着表演意味的,带着一点刻意的娇喘,像在配合我。
而现在,大智的真鸡巴一捅到底,她发出的却是那种从心底、从子宫深处、从灵魂里涌出来的满足呻吟——低沉、沙哑、带着颤抖,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撞开了最隐秘的那扇门。
那声音里没有表演,只有彻底的臣服和被填满后的战栗。
和我做爱时的声音也完全不同。
和我做爱时,她的声音是甜的、软的,带着撒娇,带着对我的依赖,带着一点羞涩。
可现在,她的声音是彻底放开的、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破碎感。
每一次大智的鸡巴抽出来再狠狠撞进去,她都会发出那种撕裂般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像整个人都被那根粗鸡巴彻底征服了。
大智的抽插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到最深处。
棉裤的作用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布料阻隔了肉体直接碰撞,不会发出刺耳的“啪啪啪”声,只有低沉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晨晨压抑不住的闷哼。
“老公……我被大智肏的好爽……”
“我的骚屄要被肏烂了……”
“老公……我好喜欢你……”
“我是大骚逼……我是母狗……就是给男人肏的……”
晨晨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她的身体随着大智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剧烈甩动,乳头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我呆住了。
原来每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