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它,没说你。”
纹刻看了一会儿。
“不是单纯怕活物。”
“废话。”巴尔克说:“你看见它怕石头了?”
纹刻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说话的时候更有用。”
渊一直没动,巴尔克偏了偏头。
“你过去看看吧。”
渊往前走了一步,圈里的幼体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整团往后弹。灰膜下全部黑丝唰地一偏,整整齐齐朝远离渊的那一侧贴过去。
渊肩膀轻轻抽了一下,巴尔克眼睛尖看见了。
“怎么了?”
“没事。”
渊眼睛只盯著圈里的东西。那幼体还在缩,缩得黑丝都快从灰膜另一侧鼓出来。
纹刻慢慢直起腰。
“有意思。”
巴尔克看向他。
“说人话。”
“它认得幽鳞族。”
“认得脸?”
“谁知道认得什么。”纹刻把探针在指间转了一圈:“鳞片、气味、魔力波形、骨头里的东西。总之不是把他当陌生东西。”
熊人蹲在后面,声音压低了些。
“那它刚才那样……像不像看见天敌?”
渊的眼睛动了一下,巴尔克回头一巴掌按在熊人脑门上把他往后推。
“嘴闭上。”
“我就是说说……”
“你那张嘴迟早给你自己说没。”
渊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鳞片贴在皮肤上收得很紧。
他忽然有种很怪的感觉,是来自更远一点、更旧一点的东西。
就像是在很冷的水里把手伸进一堆看不见的线里,那些线缠上来像是在比对。
渊脸色更白了点。
纹刻已经换了工具,他拿起一块薄刀片隔著符圈慢慢伸进去,刀片只在灰膜边角最薄的地方轻轻颳了一下。
一小点膜屑捲起来粘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