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鳞片?”
没人回答。
旧断层深处的黑雾仍然停在那里。
巴尔克站起身说道:
“记录。”
记录员立刻低头记录,工坊技术员缓缓吐出一口气。
“硬度高於已知魔导金属,表面有天然纹路,也有后天磨损痕跡。”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伸手指向残片边缘。
“这里有层叠结构。像是生物甲片,却又比任何甲片都紧密。”
年轻副官低骂一句:
“深渊里到底埋了什么鬼东西。”
巴尔克抬头看向两只泰坦虫。
三號泰坦虫仍然低伏著,八足钉在地面,触肢收得很紧。
虫族翻译兵靠近后闭上眼,片刻后睁开:
“它说,这东西……不好碰。”
巴尔克问:“它怕这块鳞片?”
翻译兵脸色有些难看。
“它说,怕这块东西原本在的地方。”
旧断层里安静得让人牙根发紧,巴尔克把巨剑拄在地上沉声说道:
“以发现点为中心,向外扩三十步勘查。”
“是。”
命令传下去后工虫沿著岩层缓慢散开。
它们用前肢一点点拨开黑灰和碎石。
兵虫护在外圈,兽人战士分成两队,一队盯著黑雾,一队盯著头顶和两侧裂缝。
副官握著魔导斧站在巴尔克旁边:
“將军,要不要把鳞片先装起来?”
“不急。”
巴尔克盯著那块暗金残片:
“它在这里躺了不知道多久,不差这一会儿。”
勘查持续了一刻钟。
第一只工虫从坑边抬起前肢,它的前肢尖端沾著几粒微小暗金色碎屑。
技术员立刻接过去用小镊子夹进玻璃管。
又过了一会儿,第二处、第三处也发现了类似碎屑。
但始终没有第二块完整残片。
技术员將几管样本排列在地上逐一標记。
巴尔克走过来询问道:“能判断多久以前吗?”
技术员摇头:
“不能。深渊里时间痕跡不可靠。因为魔力会冲刷痕跡。”
巴尔克看了一眼黑雾,於是转身对记录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