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已经数百年没有品尝到肉棒了……哈啊?……我的骚穴……已经受不了了……不知道下次见到男人要等到什么时候……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弄我的骚穴吧?!”她主动扒开自己的骚穴,淫水如决堤一般流下,她光是看着克洛的肉棒,就几乎要高潮了。
克洛释怀的笑了:“果然雌畜都一个样。”克洛虽然刚做完一次,但是看着眼前神圣又淫荡的躯体,再次硬了起来。
白树,这位看似里圣洁不可侵犯的生命女神,此刻却如一只发情的母猪般彻底暴露了本性。
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那曼妙的身躯因欲望而颤抖,修长的手指用力扒开自己的骚穴和屁眼,用最淫荡的姿势勾引克洛插入。
圣洁与淫荡的反差让克洛血脉喷张,他不再犹豫,猛地将肉棒插进白树的骚穴。
“哦齁~~??”白树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身体如触电般颤抖,数百年的空虚与饥渴在此刻终于得到消解。
她的骚穴虽然有些松弛,但是她拼命夹紧肉棒,但那炽热的温度和贪婪的吮吸仍让克洛感到无比舒爽。
克洛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白树骚穴的最深处。
他的手用力拍打着白树的屁股,每一下都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白树的屁股随着拍击不断颤抖,臀浪如麦浪一般一层接一层,骚穴也有节奏地夹紧肉棒,回应着克洛的粗暴侵犯。
“你的骚逼有点松啊,被干过不少次吧?”克洛的声音充满了侮辱。
“哦齁~~?没错,之前我喜欢一个洞里插好几根!咦哦哦~?!骚逼太松了真对不起!快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惩罚这个淫荡的骚逼吧!齁哦哦哦~~??!”白树毫不羞耻地回答,声音中满是淫荡的快感。
“我看你也别叫白树了,不如改名叫白猪吧!夹紧!”克洛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
“哦齁~~?,是!克洛大人!我是白猪!哦齁~?,我是最下贱的母猪!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哦齁齁齁齁~~??!大肉棒太爽啦!!”白树尖叫着,淫贱的词汇一串接一串,竭尽全力收缩着骚穴,淫水喷出一股接一股。
克洛的手指戳进白树的屁眼,在里面抠弄。
白树的身体瞬间紧绷,两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更加疯狂。
她的叫声变得更加高亢和放荡,哪里还有女神的风范,只剩下一只被欲望掌控的骚母猪在不停淫叫。
可露希亚对于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她完全无法想象此时淫水乱飞不停哼叫的母猪,和刚才神圣温柔的女神是同一人,她也是第一次见如此激烈的性爱。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出了神,手指不知不觉伸入自己的蜜穴开始抠弄。
克洛注意到了可露希亚,他抓住白树的双手当作把手疯狂抽插,让她的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撞击不断上下翻飞:“可露希亚!别在那边自己抠了!过来揉这头母猪的骚奶子!今天让她爽个够!”
可露希亚这才如梦初醒般注意到自己在自慰,她羞红了脸,赶忙收回手,小声嘟囔着:“我才没有……”她还是很听话的跑到白树面前。
近距离看着白树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下贱面容,以及那对比自己还要大出许多的巨乳,可露希亚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手,有些迟疑地抓住那对奶子,开始轻轻揉捏。
白树显然对可露希亚的轻柔动作不满意,她扭动着身体,发出更加放荡的叫声:“哦齁~?!不够!抽我的奶子!狠狠抽烂这两坨淫肉!哦哦哦哦~~??!”
可露希亚咬了咬牙,既然本人都这么要求了,她也就不再犹豫。
她高高扬起自己的玉手,狠狠抽打在白树的奶子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树的身体猛地一颤,骚穴瞬间紧紧收缩,将克洛的肉棒夹得更紧。
克洛被白树骤然收紧的骚穴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愈发狂乱。
他的肉棒在白树那炽热湿润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
白树的身体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在克洛的冲击下剧烈摇晃。她的奶子被可露希亚抽打得通红肿胀,仿佛又大了一圈。
“啊哦哦哦齁~??!好爽!好爽!我的骚穴!我的奶子!都要被玩坏了!好爽哦哦哦哦???!”白树语无伦次地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下贱与堕落。
“白猪!准备好迎接我的精液吧!”克洛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肉棒在白树的蜜穴深处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瞬间灌满了白树的子宫。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白树发出悠长而放荡的淫叫,身体如触电般颤抖着,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甚至溅得可露希亚全身都湿透了。
数百年的空虚在此刻都随着子宫一起被填满了。
克洛的肉棒抽出,白树瘫倒在地上,瘫倒在自己的淫水潭里,小穴里的精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到淫水潭中,她的嘴里还喃喃的嘟囔着“好爽”
“操死我”这些淫秽的词语。
此刻的白树仿佛一团下贱的淫肉,一头待宰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