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江野对许知鱼的了解,她。。。。。或许什么都不需要。
她想要的爱,从来都是纯粹的。
公交车缓缓到站。
江野上了公交车,靠著窗户坐下,目光掠过窗外流动的霓虹。
过了很久,江野决定。
这个任务,先暂时搁置。
他不打算贸然去做什么“让许海悔过”的戏码。
在没有確认许知鱼真正想法之前,他不会自作主张替她决定该原谅谁、该接受什么。
至於许海?
成静兰现在好歹也是豪门夫人,身边有司机有保鏢,许知鱼身为被她寄予厚望的女儿,成静兰更不会让许海这个落魄的赌徒翻出一丝浪花。
真正让江野在意的,是许知鱼本身。
他得好好关注许知鱼的心理健康才对,一直生活在这么压抑的环境下可不行。
今天的许知鱼虽然表现的很女王,但江野总觉得怪怪的。
她太多变了。
温柔的,强势的,冰冷的。
切换得太快了,快到让人觉得不真实。
她就像一个把自己包裹在无数层面具下的人,根据不同场合不停地换脸。
此时,江野內心不由得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个想法。
或许,许知鱼那每一张面具底下真正的表情,就连他都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
公交车到站,江野下了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想著想著,江野的手不自觉地伸向校服內侧。
指腹触到那个许知鱼亲手缝製的口袋。
针脚细密,布料平整,右下角的红色爱心在指尖下微凸起。
他把平安符从里面取了出来。
巴掌大的锦囊,红色绸面,繫著金色的穗子,做工精细,上面那个“野”字內绣著银丝,在灯光下反射著亮光。
江野捏著它,拇指来回摩挲。
心里想著,自己或许也该去寺庙给许知鱼也求一个平安符了。
虽然他不怎么信这些,但既然许知鱼信,那她或许会开心一些。。。。。。
嗯?
就在这时,江野手指突然一顿。
在平安符有些粗糙的布料下,他好像摸到了一个硬块。
里面有东西?
说起来,这东西许知鱼给他的时候,他就这么一直带著,从来没仔细看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