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回到家,把那枚晶片重新塞回平安符里,系好绳扣,端端正正搁在书桌上。
锦囊红色的绸面在檯灯下泛著柔光,金色穗子垂在桌沿,隨空调的风轻轻晃了一下。
他盯著它看了五秒钟,然后转身去厨房热饭。
最近两年,江成才的理髮店生意越来越好,已经在琢磨著开分店了,连带著郝媚这个清閒的家庭主妇也忙碌起来,经常晚归。
所以近来很多次晚上,江野都是一个人吃饭的。
不过,再怎么忙碌,他们也会照顾好江野。
此时,冰箱里就有他妈中午特意给他留的两个菜,一荤一素,用保鲜膜封著,看起来还十分新鲜。
他把饭菜放进微波炉,摁了三分钟,靠在灶台边等著。
微波炉嗡嗡地转。
他脑子里也嗡嗡地转。
叮——
饭热了。他端出来,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往嘴里扒。嚼了半天才发觉自己把保鲜膜忘了撕。
“……”
江野面无表情地把保鲜膜从饭上揭下来,油腻腻的一层糊在手指上。
他甩了甩手,继续吃。
菜什么味道,他不知道。
米饭嚼在嘴里,也感觉跟棉花一样,尝不出什么味儿。
吃完饭,洗碗,擦桌子。
动作显得有些机械,然后就是洗澡。
他没有调水温,而是直接打开淋浴,一头冷水直接当头浇了下来,冲刷著他有些混沌的脑袋。
出来的时候头髮还滴著水,他也懒得擦,隨手拿毛巾搭在脖子上,穿著短裤拖鞋走回房间。
椅子拉开,坐下。
视线又落到那个平安符上。
两年。
这东西跟了他整整两年。
从初一下学期许知鱼塞到他手里的那天算起,到现在初三,这个平安符就一直在他校服內侧的口袋里,甚至,位置刚好在左胸,贴著心口。
他可以確定,里面的东西就是许知鱼放的。
因为自此她给自己后,他几乎从不离身。
可为什么?
许知鱼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跟许知鱼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住隔壁,他走哪她跟哪,c除了自己的重生和系统,他本来就没什么秘密瞒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