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士林撇嘴。
眼看两个人要吵起来,法拉利的驾驶座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林北一只脚踩在地上,整个人利落地钻出车厢,隨手把墨镜摘下来掛在衣领上。
他看了一眼围在门口的一群人,微微皱眉。
他的视线扫过茶壶手里的拖把。
“你们站在这里干嘛?”
“楼上打扫完了?”
捲毛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声音都急得变了调:
“林先生,楼上还没清洁好,是我们的车不见了!”
林北“哦”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
“我小弟是开车行的,你想要新车,就去车友车行找他,报林北的名字,送你一辆。”
捲毛一听,两只手立刻搓了起来,脸上的怒色瞬间被一股不好意思的訕笑取代:
“那怎么好意思呢,林先生……”
“哎。。。。。。”
林北摆摆手,打断他。
“要不是你们过来帮我做清洁,你的车也许还不会丟。”
话说完,他也不等捲毛再客套,转身就往武馆里走。
这时,茶壶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追上去,压低了声音:
“林先生,请问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呢,她怎么没回来?”
林北脚步一顿,回过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不远处的陈家驹。
陈家驹正装作看风景,但耳朵明显竖著。
林北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平静地答道:
“我女朋友在餐厅吃饭,我先回来拿点东西,待会儿去接她。”
“你找她有事?”
“呃……”
茶壶挠了挠头,正在组织语言。
陈家驹见瞒不住了,乾脆大步走上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证件,在林北面前一亮。
他挺直腰板,脸色严肃:
“林先生是吧?”
“我是湾仔警署高级督察陈家驹。”
“现在我怀疑你劫持我的证人,希望你可以带我去找回莎莲娜,不然我有权带你回警署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捲毛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刚才还因为一辆新车对林北感恩戴德,此刻听见陈家驹是差佬,而且还是骗了他们感情的差佬,一股火直衝脑门。
他三两步走回来,对著陈家驹脚边啐了一口唾沫:
“呸!我这辈子最討厌你这种骗人的差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