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鈺与谢云初並不熟,只见过几面。
“裴二的表妹,自小由侯夫人教养,自是不错的。”
卫霖不太相信,“当真?”
苏鈺笑了,“怎么,想听我说谢姑娘的坏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好评判谢姑娘,不过,我最近倒是听说一件事,可有兴趣听听?”
他摆摆手,“算了,没兴趣。”
“事关那位谢姑娘,你不想听?”苏鈺凑过去问。
卫霖神色一亮,“何事?”
“不是没兴趣?”
“你怎么学会了孟祁安那廝?说话喜欢卖关子。”
苏鈺这才道:“听说那两人的婚事怕是要没了。”
最近侯府传出一些风声,侯府又来了一位表妹,裴长风日日陪著那位纪表妹,许久都不曾去找谢云初。
而谢云初呢,大概是伤心欲绝,鲜少出门。
“听说裴家老夫人的意思,要將那位纪表妹许配给裴二,至於谢姑娘。。。。。。”
“如何?”
苏鈺顿了一下,小声道:“若裴长风实在想要,便可將人收入房中为妾。”
闻言,连卫霖都笑了,“当妾?那裴老夫人可真敢想,谢云初可是侯夫人养大的,宝贝的很,这事提出来,不说旁人,侯夫人第一个不答应。”
“可那位纪表妹是老夫人唯一的外孙女,必是不会让人受委屈,侯夫人无法忤逆婆母,也没法子的。”
卫霖嗤笑,“裴老夫人真是糊涂了,按照侯夫人的脾气,若当真让谢云初做妾,別说裴二没媳妇儿,昭平侯的媳妇儿也要没了。”
他虽看不上谢云初,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侯夫人对谢云初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
因为欺负谢云初,裴长风小时候没少挨打。
“不过两人的婚事告吹,侯府又要热闹了。”苏鈺抿了口茶,意有所指。
先前眾人都知晓谢云初是要嫁给裴长风的,如今不嫁了,外头想娶的人一大把呢。
卫霖心下一动,不知怎的,心情出奇的好了不少。
他说什么来著?谢云初迟早被裴长风拋弃,如今指不定怎么哭呢。
思及此,酒也不想喝了,恨不得立马去看谢云初狼狈的样子。
这么想著,便也这么做了。
谢云初看到人时,刚从主院出来。
卫霖一脸贱兮兮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呦,瞧瞧这是谁,脸色这般不好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