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逃似得离开,一直到出了院子,身上那股黏腻的感觉才消失。
疯了,都疯了。
回到住处,揽月等在院门口,赶紧上前扶著她,“小姐,灯怎么灭了?”
她怔忪片刻,“哦,方才走的太急,不小心灭了。”
“小姐可有摔著?”
她摇头,“我无事。”
揽月將人扶回屋里才问:“大公子那边如何?晚膳可用了?”
晚膳?
谢云初这才想起来,她去找大表哥的目的。
方才看到的画面太有衝击性,她脑子一懵,什么都忘了。
她站在院中,灯光昏暗,不知屋內的人没有看见她?
应该没有吧?她站著的地方正巧被窗扇挡著,该是看不到的吧?
她长出口气,並未像以前那样挥之不去。
除了感嘆表哥的大胆,不成体统,惊讶他那般光风霽月之人,竟也会有那样一面外,也没多少感觉。
佛曰:若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淫,则不隨其生死相续。
不过是眾生相,人在世间的一种状態罢了。
若无此间事,世世代代又如何流传下去?
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她照常去上早课,这日出来时,便瞧见赵明月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与一夫人说话。
见她出来,立马与那夫人告別,朝她走来。
谢云初看了那夫人一眼,“那人是谁?”
“陆太傅家的夫人,也就是陆昭然的娘,你没见过?”
她看向走远的背影,“前几日只远远见过一面。”
那人一直盯著她看,后来也没机会说上话。
“陆太傅家里今年不顺,死了儿子,一家人都病了一场,陆夫人便来住些日子,上香祈福,去去晦气。”
“对了,不知怎的,最近你认识的那几个,都上山了,以前可没见他们来过这种地方。”
谢云初有种不好的预感,“除了苏鈺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