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成婚,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我不想你太难受。”裴长聿一边抹药一边道。
她紧抓著他的衣领,身子软的不像自己的。
“你到底。。。。。。嗯。。。。。。有完没完?”
“云初在说什么?不好好给你上药,会疼的。”
“你是在上药吗?”她瞪过去。
裴长聿轻笑,“怎么不是,大夫说了,这药里外都要涂。”
他倒是高兴了,谢云初被弄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到底从哪学的这些手段?
难熬的上药过程总算结束,她眼尾湿红,靠在他肩上喘气。
裴长聿眉眼弯弯,“我伺候的这般好,云初不给我些奖励?”
“你又想做什么?”
他凑过来,朝她伸过手,就在她以为又要把她拽过去时,越过她拿走身后的衣裳。
“表妹的衣裳昨晚弄坏了,我去给你换掉。”
“。。。。。。”
谢云初都气笑了,真想一巴掌扇上去。
这么想著,真就扇了上去。
“滚!”
以前总看话本子,瞧见里面的女主角不喜欢男主角,男主角便强硬將她留在身边,她还觉著刺激。
如今事情轮到她身上,才知是何等厌烦。
她对大表哥自小到大从无半分男女之情,满腔都是对兄长的敬畏。
可现在这个敬畏的兄长对她存了齷齪的心思,她实在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自进侯府,除了裴长风,对谁都规规矩矩,没有丝毫逾矩,她实在想不通,大表哥怎么就喜欢她呢。
她拽了拽裴长聿的衣袖,“大表哥,我並非良配,你就没有其他喜欢的女子吗?”
“若是有,我帮你与姨母说,你不要再缠著我了。”
裴长聿並未搭理她,拿著衣裳出了门,面上的笑却消失的乾乾净净。
等再回来,已经没了方才的阴鬱,换上一副笑,帮她穿衣梳妆。
坐在妆案前,他拿起梳子,动作轻缓。
男子一向不会这些,可他梳头的动作却熟练得很,不像新手。
“你以前也给別人梳过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