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在,小廝却拿了吃食进去,给谁吃?
“你的意思是,这么久没找到的人,就藏在府上?”
“有这个可能。”赵嬤嬤道,“不然將人带走这么久,不会不去见。”
岑静言虽然惊讶,但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的性子,也不是没可能。
好一个逆子,怪不得这些日子李哇哦几十號人盯著他,却没有半分破绽。
好一个侯府大公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还真让他玩明白了。
“大公子用过饭去了哪?”
“回了院子。”
岑静言一笑,“最近老夫人不是一直念叨著孙子,身子不適吗?给大公子传个话,就说老夫人病了,他最是孝顺,也该去侍疾吧。”
赵嬤嬤瞭然,“还是夫人有办法,老奴这就去。”
*
谢云初连著几日都不见裴长聿,问了宅子里的下人也没打听出来。
只是不让她出门,只要在宅子里,隨便她走。
不让她走,总得找点事做,便向下人要了一把锄头,几把种子,將池塘旁边的一块地挖了。
下人们也不敢拦著,只要不离开,做什么都由著她。
半日刨了一半的地,出了一身汗,半点不累,还鬆快了不少。
婢女赶紧上前为她擦汗,端了茶点,“小姐,歇歇吧,別累著。”
她摇头,“不累。”
若是以前,她绝对不会走进泥地里,以前下雨天都要吵著闹著让裴长风背,怕弄脏衣服。
现在嘛。。。。。。后悔没早点知道挖地的乐趣,明白了种地的乐趣,还哪有时间想別的?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三日,毫无徵兆的,这日一早天还没亮,外面就有了动静。
几个婢女笑著进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小姐,今日是您和公子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再睡了。”
谢云初迷迷糊糊被弄醒,坐在镜子前都没清醒过来。
大喜?谁大喜?
三四个人围著她忙前忙后,等她彻底清醒,已经梳妆打扮好。
婢女端了汤进来,“小姐先喝几口,垫垫肚子,等天亮了再用早膳。”
看了看外面,她起来已经一个时辰了,天还没亮,清云庵的尼姑都起不了这么早。
喝了几口汤,润了润喉咙,看著那嫁衣一动不动。
几个婢女面面相覷,最后选择硬来。
“小姐得罪了,公子吩咐,定要让您穿上,这是公子亲自选的。”
被摁著穿上嫁衣,谢云初骂骂咧咧,嫁衣穿是穿上去了,但手脚刚得了自由,她便將那嫁衣扯开。
不是发疯吗?谁不会?她也疯给他们看!
一件好好的嫁衣,很快就撕扯的乱了,婢女们慌忙拦住她。
“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
谢云初充耳不闻,看见窗台处的剪刀,衝过去就要把这刺眼的嫁衣剪个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