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这些都不该是你犯罪的理由。”
钟鸣上午见过杨家三小姐杨秀竹一面,年芳十二,长相清秀艷丽,双眼炯炯有神,是个美人胚子。
十二岁並不是真的十二岁,而是虚十二岁,真实年龄只有十岁。
十岁啊!
草他么的。
这已经不仅仅是犯罪了。
简直就是畜生。
她还是个孩子啊,这也下得去手。
想到这,钟鸣渐渐平息的血气又涌了上来。
“不气不气。”
“现在不能动怒,冷静,冷静。”
钟鸣盘膝而坐,儘可能放空心神,不再想其他。
南街的一颗老槐树上,正对著杨府大门,钟鸣此刻正借著夜色和枝叶隱藏於此,盘膝而坐。
穿著系统空间內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身影几乎完美融入了夜色下的老槐树上。
就像是一位耐心的老猎人,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街上早已没了人影,只有偶尔路过的巡逻捕快和深夜的打更人。
杨府左边院墙內,突然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行踪诡异,小心翼翼地靠近院墙。
左瞧瞧右看看,並未发现异常,他这才向后退几步,接著一个助跑,借著惯性一跃爬上一丈多高的院墙。
手掌勾住了院墙的檐壁。
就在他即將爬上院墙翻越过去时,耳边突然传出一声大喝。
“畜生尔敢!”
嚇得他身子一抖,回头望去,还未来得及反应,一个硕大的拳头已经来到面门。
发出大喊声的自然是蹲守了半夜的钟鸣,如今见到正主来临,钟鸣哪还能放过他。
而且钟鸣也是有些实战经验的,早已靠近对方,就等著他在半空中难以借力时发难,再大声呵斥,乱起心神。
同时也在惊醒杨府之人,让他们有所防备。
黑衣人再也顾不得其他,双腿一蹬,借著其中的反作用力,直接摔了下去。
“嗯哼~”
即便如此,钟鸣依旧是对著他的胸口哐哐砸了两拳,对方的胸口微微凹陷,发出微不可闻的闷哼声。
“你找死~”
对方咬著牙艰难怒骂。
嘴角还渗出血液,刚刚那两拳他只感觉被什么东西给创飞了,肋骨至少断了七八根,就连內臟都有所损伤。
他强撑著想要站起,而钟鸣自然不会干看著。
疾步跑到他身旁对准脑袋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