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身新衣服,逮到两条鱼,还白捡了块手錶。
看她高兴的样,何雨柱摇摇头,小心叮嘱。
“雨水,这手錶不要给人看,不然会很麻烦。”
何雨水点点头。“我知道。”
心情好,回去的路也很快,四点五十分左右终於到了家。
大冬天的天黑得早,这会已经擦黑了。
两人走进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搓著手在门口东张西望。
看见兄妹俩,尤其是两人身上的新衣服小眼睛一眯。
又看到何雨柱手里提著的两条鱼,眼睛一下子亮了。
凭著他多年钓鱼的经验,这两条鱼加起来至少有一斤,心里犯了嘀咕:
傻柱兄妹俩从哪儿弄来的鱼和新衣服?
“柱子,你们回来了,今天去哪儿玩了?
嚯,还有两条鱼,这是去什剎海钓鱼了?”
何雨柱懒得跟他多废话,隨口应付了一句隨便走走,就往中院走。
可阎埠贵却是拉住了他。
“柱子,先別走,三大爷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停下脚步,皱著眉问:“有事就说?”
阎埠贵打量著他的新衣服,脸上堆著笑。
“柱子,你这新衣服啥时候买的,看著就暖和。”
他没有多正事,话锋一转竟绕起了弯子。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傢伙是想要好处,懒得跟他囉嗦,继续往家走。
阎埠贵见他不上鉤,急了,快步追上去拉住。
“柱子,三大爷是想提醒你个事儿。”
话说一半就又停了。
何雨柱怒了,用力甩开他的手:“阎埠贵,有屁就放,別耽误事儿。”
阎埠贵脸憋得通红。
他这招平时屡试不爽,不管是谁,只要他说有事儿提醒。
要么好奇,要么怕跟自己有关,都会拿出点诚意。
两根葱,一头蒜,都是收穫。
哪像何雨柱油盐不进,简直就是个无赖,比自己还抠。
眼看兄妹俩要走远,他赶紧又追上去,语气也硬下来。
“柱子,三大爷真有事给你说。
你不知道今天院里开团拜会,你没在家老易生气。
还有你家今天为啥锁门?
咱们95號院是先进文明院,你锁门,这不拉低咱们院的档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