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见占不到便宜,使劲闻了闻手上的油星子,砸了砸嘴,小声骂著小气鬼。
兄妹俩走进中院,就听见隔壁贾家传来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尖著嗓子,隔著院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再看水池旁边秦淮茹还在洗衣服,脸上还掛著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格外可怜。
不用想也知道,准是贾张氏又在撒泼刁难她了。
看见何雨柱兄妹俩回来,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著何雨柱。
换做以前的傻柱早就心疼得不行,立马就把手里的好东西递过去了。
可何雨柱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无视秦淮茹的可怜相,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
“柱子?”
秦淮茹眼见他不理自己,心里更难过了,忍不住叫住了他。
这时候她也注意到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看那渗出来的油星子就知道肯定是荤菜。
何雨水一看秦淮茹要凑过来,连忙加快脚步衝进屋里,反手就关上了房门。
门外的秦淮茹气得直咬牙,心里暗骂。
何雨水这赔钱货,以前对自己一口一个秦姐,嘴甜得很,现在竟然敢这么对自己,真是个白眼狼。
可骂归骂,她也没办法,只能悻悻地回到水池边,一边洗衣服一边偷偷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瞅。
屋里,何雨水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哀嚎起来:
“哥,我累死了。
这一天走的路比我上学两天学走的都多,腰酸背痛的,动都不想动了。”
何雨柱看著她累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看你玩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跑前跑后比谁都兴奋。”
他自从吃了洗髓丹身体早就被改造得倍儿棒,走一天路跟没事人一样。
可光靠腿走路太浪费时间,真得想办法弄辆自行车才行。
“行了,你先歇著,我去生火,给你下碗肉丝麵条,吃完早点睡。”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转身就往厨房走。
一听有肉吃,何雨水立马来了精神,一下子从炕沿上坐了起来。
“哥,我去生火,你去切肉。”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也没反驳。
走进厨房,拿出那块猪肉,用刀切成细细的肉丝,又隨手拿出两包便宜的掛麵,拆开包装,把麵条放进碗里。
再把佐料也一股脑都倒进碗里,將袋子都收进签到空间里,又拿出一把青菜。
等他来到炉子旁,何雨水已经把火生得旺旺的。
何雨柱把肉丝放进锅里,翻炒了几下,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