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四合院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熄灯歇息,院里安安静静的。
夜深人静,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进了中院,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许大茂,刘光齐三兄弟,阎解放兄弟,还有院里几个小青年。
几个人躡手躡脚凑到何家窗户底下,蹲在墙角,偷听屋里的动静。
听墙根。
几人凝神静听,屋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著砰的一声窗户內传现一声大响。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几个人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接著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溜了。
何雨柱那厉害的手段让几人都没敢再靠近,最后骂骂咧咧的回了家。
不过几人走了,秦淮茹却从贾家出来,装模作样地挪到水池边,隨后就走到窗户前。
屋里传出令人脸红的声,她的思绪一下子飘回了自己刚嫁进四合院的时候。
那时候,也有閒人蹲在她家墙根偷听,结果被婆婆一顿臭骂赶走了。
当时她年纪小,脸皮薄,全程只顾著害羞,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草草结束了。
这么多年过去,每次都是如此。
可现在听著何雨柱屋里不断传来的动静,她心里都是苦。
屋里,轻柔的低语,细碎的声响断断续续,夹杂著罗月低语,足足持续了快一个钟头才安静下来。
罗月趴在何雨柱怀里,软得像一滩烂泥,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她是骨科医生,对这事比普通女人懂得多,几个女同事医生每每还都討论这事。
什么快的很,什么肾不行。
丈夫这比牛还牛,完折腾得浑身发软,动个手指都没力气。
何雨柱看著娇羞又疲惫的媳妇,心里满是畅快。
这一世终於圆满完成了蜕变,完全不是前世那样。
缓了许久,罗月抬眼看向何雨柱,满脸好奇又带著点嗔怪:
“柱子,你老实交代怎么会这么多花样,我可是医生,別想糊弄我。”
何雨柱嘿嘿一笑,揉了揉她的头髮:
“这有啥好骗你的,我可没跟別人试过,就是以前偷偷看过画册。”
罗月瞬间恍然大悟,又好气又好笑。
这年代管控严,那些画册都是稀罕物,也亏得胆子大,居然敢偷偷藏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