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以后成家的钱就不用你管了,我来负责。
等这事了结,我也不会再管你的閒事,你回你的保定,我们各过各的。”
何大清愣了一下,无声的点头。
这是要跟自己彻底划清界限。
看著眼前的儿子,他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有担当有主见,心思縝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衝动鲁莽遇事只会靠拳头的傻柱了。
他心里既欣慰,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何雨水一直安安静静地听著哥和爹的谈话。
他知道哥哥这都是为了自己好,也听出来了爹还是要回保定,不会留在京城陪著她和哥哥。
她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来,何大清已经把早饭做好。
何雨水也早早起来了,没去上学,要在家陪著爹。
何雨柱也没在意,吃了早饭就去轧钢厂里请假。
就在他刚走不久,聋老太就踱步来到何大清家。
“大清,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何大清早知道她要来,唉声嘆气,脸上满是无奈:
“老太太,昨晚你也都看到了,柱子把话说到那份上了,那小子现在是真敢打人,我也没办法。”
聋老太看著他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何大清,你说你以前的混不吝性子哪去了?
柱子是你儿子,不是你爹。
你怎么就这么怕他,你才是一家之主。”
何大清昨天被何雨柱教训了大半夜,火气没处撒,现在聋老太又找上门来指责自己,火气瞬间就爆发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对著聋老太吼道:
“聋老太,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你和易中海当年算计我,我能八年多不管儿子闺女,能一直心怀愧疚,被柱子指著鼻子训吗?
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现在还有脸说我,真是老不要脸。”
聋老太被他吼得一愣,一时间竟没了话。
何大清还是八年前那个混不吝性子,只是不敢对傻柱发,全发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