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孙子叫出来,一起跟我们走一趟。”
他这话一说完,躲在人群中的秦淮茹慌忙躥出来。
“同志,我儿子没去何家,他一直在家待著从来没出过门。”
沈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是谁?”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终於舍的出来,不禁冷笑。
“沈公安,她叫秦淮茹,是贾张氏的儿媳妇,棒梗就是她的儿子,我家的被子都是被他撕烂的。”
秦淮茹一听,满眼怨怒地盯著他。
傻柱这是非要把贾家逼上绝路才甘心,怎么能变成这样?
以前棒梗去他家就跟自己家一样,什么好吃的都拿出来。
今天不就是把你家弄乱了,为什么这次就一定要追著不放?
她又想起自己的丈夫贾东旭,不知道又跑到哪喝酒打牌去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影都见不著,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沈林听完何雨柱的话,对著秦淮茹严肃地说道:
“秦淮茹同志,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
何家的现场確实有一老一少两个脚印,初步判断就是你婆婆贾张氏和你儿子棒梗的。
你也別护著他了,赶紧把你儿子叫出来就能確实。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要是他能老实交代,我们也会从轻处理。”
这时,黄铭赶了回来,还带了四个同事。
他见贾张氏出来,掏出手銬二话不说就给贾张氏戴上了。
贾张氏嚇得当场就哭了起来,挣扎著喊道:
“別抓我,我没有偷傻柱的钱,也没偷他的金鐲子,是他诬陷我,是他故意陷害我们贾家。”
何雨柱看著她这副撒泼耍赖的丑態,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你说没偷,那好办,现在就让就去你家搜一搜,搜出我家的东西看你还怎么狡辩。”
贾张氏一听要搜家,瞬间就急了,朝著易中海大叫。
“易中海,你是一大爷,你快管管傻柱这个杀千刀的,他要逼死我们一家子。”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手上的手銬,脸色阴沉。
沈林这时已经失去了耐心,对黄铭几人道:
“看中贾张氏,你们四个去贾家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