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糊涂。”
何雨柱冷冷看著她。“你在我这没面子。”
聋老太脸色一白,傻柱现在是真的脱离她的掌控了,看那眼神,不仅陌生,更是有狠劲。
她转向秦淮茹,气极愤怒,傻柱能有这些变化和贾家脱不了干係。
“秦淮茹,我早就跟你说过,管好你家棒梗,別让他在院里惹事,你们就是不听。
现在出事了,还把中海他们也牵扯进来,你说这事儿该咋办?”
秦淮茹急了,连忙辩解:
“老太太,棒梗真不是故意的,他还小不懂事。”
聋老太猛地顿了一下拐杖,厉声说道:
“他不懂事,你们当父母的也不懂事吗?
我告诉你们,別以为柱子兄妹俩没有家人撑腰就敢隨便欺负他们,再敢这样,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她又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
“中海,你现在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也得分清是非,不能武断行事。
还有你刘海中,你现在是院里唯一的大爷,更得明事理辨黑白。”
易中海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低著头不敢吭声。
刘海中更是慌了,连忙对著何雨水小声道歉:
“雨水,是我不对,我没问清楚情况就冤枉你了,我给你道歉。”
说完,他撒腿就往后院跑,生怕晚一步就被何雨柱揍。
为了保住一大爷的位置,脸皮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易中海看著他那狼狈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傢伙为了一个位置,居然连脸皮都不要了。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聋老太朝自己使了个眼色。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磨磨蹭蹭走到何雨水面前,不情不愿地说:
“雨水,是我没查清楚情况,冤枉你了,我给你道歉。
不过你也得注意,以后骑自行车小心点別撞著人。”
何雨柱一听就不乐意了。
“易中海,道歉就好好道歉,废啥话?
这大院又不是你的,我妹妹骑自行车咋骑关你屁事?
你要是真为院里著想也不会被擼了一大爷的位置,別在这儿拿著鸡毛当令箭!”
说完,他转头对何雨水说:
“雨水,咱们回家,看著这群人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