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摆了摆手:“不用了何师傅,我还得去接厂长,你忙,再见。”
说完,发动汽车就开走了。
看著小汽车驶出巷子,阎埠贵立马凑了上来,小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手里的两个礼盒。
“柱子,你这是去哪儿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眾人直勾勾的眼神,轻描淡写地说:
“没啥,去给人做了顿饭。”
阎埠贵其实早就猜到了,看这小汽车就知道不简单。
“柱子,你今天不是该上班,怎么还能去给人家做饭?
你这可不对,这是挖国家的墙角。”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瞪著他:
“阎埠贵,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我记得你天天迟到早退,照你这么说,你挖的墙角比谁都多。
明天我就去你们学校问问,看看你们校长知不知道这事儿。”
阎埠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就是嫉妒往大了一说,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揪住了他的小辫子。
这要是真捅到校长那里,他可就惨了。
“柱子,你看你,这话咋说的,我就是隨口问问,没別的意思。”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
“阎埠贵,不用解释,身为新中国公民,有义务监督任何危害国家利益的人。”
阎埠贵心里一慌,怎么上升到危害国家层面上了?
何雨柱是铁了心要跟他较真了。
“柱子,三大爷错了,我说错话了,你別往心里去。”
围观的住户看著阎埠贵惊慌失措的样子,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谁不知道阎埠贵的德性,天天早退回来钓鱼,这一条就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没再理他,径直往中院走。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赶紧追了上去:“柱子,你別走,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著他那慌张的模样,眾人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之色。
“三大爷这是心虚了。”
“哼,俩都不是啥好人,何雨柱上班时间出去做饭,阎老抠也天天迟到早退。”
“不对,我早上看见许大茂拉著个脸回来,还骂何雨柱。